关于录制沈嘉俞唱歌这件事,裴砚池选择闭口不提,但忍不住抽动的嘴角还是把他给出卖了。
只是这人嘴硬得很,沈嘉俞拿他没办法,还被他拎着丢进了车里。
“停!那我问个其他的,我们去龙源寺干什么?”
“吃斋。”
沈嘉俞两眼一黑,倒也不必这样吧……
“童锁已打开。”温柔的机械音在车内响起。
好了,这回逃不掉了。
龙源寺是海市最古老的寺庙,听说里面许愿很灵,很多游客都会来这里拜一拜,然后吃一碗斋面。
沈嘉俞从小就是一个无宗教信仰人士,所以去寺庙教堂这类的景点,他也总是只在外面看看。
裴砚池戴好帽子口罩和墨镜,看了一眼副驾上一动不动的沈嘉俞:“你不走?”
沈嘉俞缓缓转过头,眼神幽怨地接过裴砚池递来的口罩。
书上的恋爱不都是去逛街,去看电影,去吃点美食吗?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
好吧,他承认他说早了。
围绕寺庙的是一个大公园,已是盛夏,公园池塘里的荷花开了大半,荷叶上还乘着露珠,沈嘉俞感觉这里的空气都要比高楼林立的市中心新鲜很多。
裴砚池见他看得入神:“你在这里坐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沈嘉俞应了一声,目光瞟到他和保安说了些什么,然后朝一个方向离开了。
他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裴砚池说的是什么。
沈嘉俞总不至于一头扎进池塘里吧。
估计只够他洗把脸的。
他拿出手机,对着荷花上上下下拍了半天,不知道拍到哪个角度的时候,裴砚池戳了戳他的肩。
“你看这是什么?”
裴砚池的手指上挂着一个吊坠,是一条红色的刺绣小鱼,身体鼓囊囊的,像是被塞了些棉花进去。
“塞的是平安符。”
他将吊坠仔细挂在沈嘉俞的脖子上。红色的小鱼静静躺在沈嘉俞锁骨下方,衬得他的皮肤越发雪白。
沈嘉俞低头,伸手去摸那条小鱼,精致又柔软。
他问裴砚池,做个吊坠这么快的吗?
裴砚池摇头。
沈嘉俞在山上崴脚的时候他就想帮沈嘉俞做一个了。后来一直拖着也没时间过来,这事就暂时搁置了,直到前几天沈嘉俞落水。
他承认他是真的怕了。
“你暗恋我?”沈嘉俞坐在石椅上,垂着眸看着那条小鱼。
“是你先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