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裴砚池就出门了,临走前告诉沈嘉俞下午有人来接他去医院检查。
沈嘉俞抱着自己的医保卡,躺在沙发上翻滚,好想逃。
医院这个地方他是真的不想去啊……
但裴砚池给他的选项只有“去”这一个。
于是沈嘉俞刚吃好午饭,就被裴砚池的助理绑出了家门。
丢上车,关上车门,沈嘉俞还嚼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蘑菇,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希望裴砚池能接收到。
裴砚池给他约的是私人医院,没有沈嘉俞想象的熙熙攘攘的人流,也没有永远看不到头的挂号队伍。
在进门的那一刻,每一个步骤似乎都已经被安排好了,然后排练了无数次。
“请坐。”
医生一袭白大褂坐在电脑后,认真翻阅着沈嘉俞的病历。
严格来说应该是原主的病历。
干干净净,比白大褂还要干净。
“没有定期体检过吗?”
沈嘉俞不知道。
“裴先生跟我们说,您出现过短暂的记忆缺失的情况,能和我说说吗?”医生扶了扶无框眼镜,看起来十分严谨。
沈嘉俞瞟到他挂在胸前的姓名牌,上面写着“李若风”三个字。
他总感觉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可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随着时间的拉长,沈嘉俞发现自己对整本书的印象变得越来越模糊。
而且自从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改变了整个故事的主线之后,他就更没有必要去参考原来的剧情了。
可是现在他却有点懊恼,当时应该把书里面的人物,一些主要的情节好好记下来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明明熟悉,却什么剧情也联系不上。
他隐去北京通州北苑的部分,将剩下的讲给李若风听。
李若风明显沉思了一下:“你说,是有人替代了你,去做其他的事情?”
“可以这么理解。”
而那个替代沈嘉俞的人,要做的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而是抹杀这个□□。
虽然这听起来确实很不正常,但真真切切在他的身上发生了。
“那你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是否有意识?”
沈嘉俞摇头。
他总不能说他是穿书来的吧?
这里的人知道北京吗?知道通州北苑在几环吗?
“人格分裂?不对。”李若风摇头,“先去做个检查吧。”
如沈嘉俞所料,普通的检查根本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他甚至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存在于更高维度的原因,所以才会出现这些类似电影里“时空裂缝”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