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这话可不能乱说。
于是刚和老婆同睡一张床还没多久的裴砚池又走上了分房之旅。
“可是这样不方便晚上帮你量体温。”
沈嘉俞眉毛微扬:“裴砚池,我是感冒了,不是手脚筋被挑断了。”
裴砚池看着他缓缓关上的房门,眼里尽是不舍。
他叹了一口气,选择今天睡在沙发。
不对,他要把沙发拖到沈嘉俞房间门口。
第二天早上沈嘉俞睡醒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昏沉,耳温枪一量,体温正常,就是夜里有些盗汗。
不过之前看别人说,汗发出来烧就退了,是符合这个规律的。
他趿拉着鞋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
沈嘉俞:?
“裴砚池!你关我禁闭呢?”
裴砚池从厨房里探出来半个脑袋:“哦,一会儿我来搬。”
沈嘉俞被他搞得无语了,只得先去洗手间洗漱。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沈嘉俞看着镜子里面消瘦的脸,伸手搓了一把。
清醒多了。
裴砚池挪走了沙发,工程量还挺大。
洗漱好的沈嘉俞拿着他准备的早饭,将自己又关回了房间里,没和他说话。
“我错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嘉俞:“嗯?”
他有怪他吗?
沈嘉俞疑惑。
他只是开玩笑啊?
“我怕传染,不和你一起吃了。”
门外没声音了。
几秒后,沈嘉俞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一下。
裴砚池:【我想你。】
小鱼:【[图片],烧退了,再吃两顿药应该就好了。】
裴砚池:【我想你。】
小鱼:【嗯。】
裴砚池:【我想你。】
沈嘉俞按灭屏幕。
他是只会说这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