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晚就去看房了。
她没看高档小区,也没看市中心,而是专挑那种老旧的、不起眼的居民楼。她要的,是便宜、安静、不扎眼。
跑了三天,苏晚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房子不大,胜在干净,房东是个独居的老太太,人很好,听说她一个人住,还少收了她五十块。
搬进去那天,苏晚把房子收拾了一遍,又把从空间里取出来的账本、现金都归置好。
做完这些,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棵开始泛黄的银杏树,心里忽然就踏实了。
总算,有个自己的窝了。
晚上,苏晚没做饭,下楼买了碗面,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边吃边翻报纸。
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金融危机的消息。股市暴跌、银行倒闭、企业裁员,一片风声鹤唳。
苏晚放下筷子,盯着其中一则新闻看了很久。
"黄金价格持续走高,避险情绪升温。"
她心里一动。
前世,她模模糊糊记得,那几年黄金涨得厉害,不少人靠买金条发了财。她虽然不懂什么投资,但她记得一个道理——乱世买黄金。
眼下这局面,不就是乱世吗?
苏晚想了想,从本子上翻出之前记的东西,又添了几笔。
第二天,苏晚去了趟金店。
她要买金条。
店里的人一听她一个小姑娘要买金条,都愣住了。一个店员上下打量她,好心地提醒:"姑娘,金价现在可不低,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苏晚摇摇头:"不用,我就要。"
她把这段时间攒的钱,大部分都换成了金条,只留了应急的现金。
金条沉甸甸的,放在手里,凉凉的,却让苏晚心里安稳。
她把金条收进空间里。那空间不大,但放这些金条,绰绰有余。
做完这些,苏晚站在金店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十月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可她也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苏晚掏出来一看,是陆沉舟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
"商铺,有兴趣吗?"
苏晚盯着这条短信,心跳漏了一拍。
商铺。
金融危机之下,商铺价格暴跌,正是抄底的好时候。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
这人,是掐着她的脉,一步一步往前引。
苏晚回了两个字:
"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