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会进入姑娘的梦境?”晏子尧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你刚刚是不是已经知道血灵虫的存在了?”
“嗯是啊,与血灵虫有关?”
“没错,血灵虫寄生在我的体内,而我也依靠它才没有真正的死亡。”
“什么意思?”晏子尧希望她说得更清楚一点。
“七年前我快死的时候,沈瑜风用血灵石召唤出血灵虫,它植于我体内以保证我不死,之后母虫又催生出子虫埋于家兄体内,以维持我生存。”
“沈瑜风?”晏子尧抓住了一个没听过的名字。
陆书晴凄然一笑,眼泪坠在颊边:“都是我瞎了眼,一次祈福时救下了遭遇海难的他,没想到却是把祸害带回了家……”
“姑娘节哀,他是什么人?为何有那么大的能力?”
陆书晴擦擦眼泪,摇头:“我也不知他真实身份,只知他不人不魔不鬼。”
“不人不魔不鬼?”
“嗯,我救上他时他半个身子都快腐烂,我还以为一定活不了了,没想到却一天天好起来,可怜我那时愚蠢,竟以为是自己精心照顾才起了作用。”
“那之后……?”
陆书晴却沉默,似是不愿多说,又将话题转移。
“公子,可知我为何要帮你消灭那些蛇?”
“是你做的?”晏子尧想起刚刚那堆蛇忽然全部自己死亡。
陆书晴点点头:“因为你是我见过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不会被血灵虫控制的人,其他的人不是化作白骨,就是进入了无尽的休眠。”
晏子尧疑惑:“是吗?那为什么我现在会在你的梦里?这不是说明我受到影响了吗?”
“不是的,真正受影响的,就会像那条蛇一样,逐渐失去力量,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自己的复制体杀死。”
“复制体?”
“嗯,公子刚刚不也在你的宝器中看到了吗,血灵虫是一种食血而生的邪物,吸血之后便可以模仿出被它吸血的任何生灵。”
晏子尧明白过来,正因为是复制体,所以在刚刚的那场蛇群大战中,只有那一条真正的蛇才会流出鲜血。
他从录宝镜中看到血灵虫一般是通过口中的食血丝线来形成血茧,再对猎物进行绞杀,又或者是吸血后对猎物进行声音、外表上的模仿,从而达到迷惑欺诈的目的。
“所以陆姑娘救我是希望我做什么?”
阿罗贝拾听到人声后立马想要爬起来跟人汇合,没想到却浑身使不上劲。
她摔扑在地上,期望来人能看见她,却不想只瞟到一眼对方的模样就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使出吃奶的劲藏进了一旁的假山石洞里。
她浑身上下多处擦破也来不及看,双手颤抖地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眼睛死死盯着迎面走来的两人,满是不可置信。
不为别的,只因为来的两人竟然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