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留在脸庞,抚摸着自己的脸蛋,逐渐变得疯狂,又笑得破碎阴森。
沐行之含笑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含入嘴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笑,露出对慕蛊解同道中人的感慨,“阿解,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这里是玥国,不是我们行国。”
双方的眼神中各藏起自己的心思,心照不宣地拿起酒杯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慕蛊解接着沐行之的话,“是啊,现在是在玥国,不是行国。”
沐行之劝导追问着感情的幌子,“你真不打算换个目标吗?毕竟你们俩个关系很复杂,你的母亲解胥能承受吗?(读解逅的解)”
慕蛊解缓缓将手中残留三分之一的红酒轻微晃动,眼睛看向手中的酒杯,心酸的绞痛在眼中打转,虚弱气虚道:“我不会说出来的,也不会跨过兄弟的界限。”
“我只是想在他未成婚前,贪恋他对我的照顾,对我的不同。”
“行哥哥,我清楚自己对他的爱意,可却不能捅破这层关系,也不愿牺牲他人来隐藏自己的这份情感。还有我这特殊的体质,又何必辜负他人来承受这蛊虫的痛苦。”
他内心复杂,低垂苦笑,“每一年的中元节,是我这一生最痛苦的一天,仿佛被蛊虫怕满全身,啃食血骨。”
慕蛊解想起8岁之前的自己,整天病怏怏的状态,苟延残喘;直到8岁前的中元节晚上,身体的蛊虫比过往加重地啃食自己,如同濒临死亡,疼痛难忍。
他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拼尽全力发出嘶哑的声音,呼喊着母亲……我好疼。
疼到撞倒了一旁的床柜,床柜上的玻璃水杯跟着一起翻了,玻璃碎银周边,慕蛊解滚了下去,被玻璃碎片划伤,手掌心感到一阵刺痛。
直到兄长慕解安(读解逅的解声调)端着一瓶牛奶推门进入,发现弟弟昏厥倒在地上,手心流了好多的血。
慕解安一脸的着急不安,哭声喊道:“爸妈,快上来!!!”
他都不记得手中还端着牛奶,就冲向慕蛊解的身旁。
房间就这样又多了一次玻璃碎地的啪嚓响声。
楼下的夫妇两人听到了响声,连忙起身上楼。
慕解安不顾地上的玻璃碎渣,抱起弟弟放在床上,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弟弟那濒临死绝的脸上。
他心慌茫然喊道:“阿解,别睡,醒醒。”
“哥哥来了,不要睡过去。”
“起来看看哥哥,好吗?”
他哭喊着,不断重复着,“不要睡过去,起来看看哥哥啊,阿解。”
慕解安看着慕蛊解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眼眸逐渐失落,开始炯炯无神,直到失去了少年的阳光。
解胥与丈夫赶到卧室时,看见大儿子失了魂,小儿子没有动作。解胥连忙走到孩子的身边,给他们喂下了药丸。
她向自己的丈夫慕琮嘱咐道:“阿琮,这几天你照顾好安儿。”
解胥楚怡情深的眼神直到抱起小儿子,才变得暗淡愁冷。
慕琮扶着大儿子,担忧的目光看向夫人抱着孩子离去的背影。
抱着孩子的解胥走到大门口,拿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蛊哨,吹响了一声短暂的哨声。
哨声停声,一阵狂风来袭。
藏在暗处的属下——影,走到解胥的身后,悬飞在天空中的飞机缓缓降落在眼前。
她不待停留地走上飞机,抱着怀中的孩子沉寂了好久,不断的祈求老天爷,【不要让还未成年的孩子就离开自己,就此陨落。】
她害怕担心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孩子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