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他才有意含蓄地看向霍凌霄,左眼微挑,滑笑道:“你还不说吗?凌霄。”
霍凌霄眉眼低笑,敲了敲桌面两下,一手高抬,等着秘书上前将兰香雪茄夹在大拇指与食指之中。
秘书接着点燃了霍凌霄手中的烟尾,就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与其他秘书助理交流。
霍凌霄将烟吸入口中,吹出了弥漫的雾影,烟雾通过狭隘的缝隙也飘出了隔间。
他笑盈慧深地看向慕解安,挑眉道:“解安,是你来告诉他?还是我来告诉他?”
慕解安的身上散发一股冷寒雪山的迷雾气息,让人无法靠近,说起话来却极其的温馨,如水般的温柔。
慕解安看向颜赋予,一笑过,“还是你来讲吧!我可不想参与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加入了,哈哈哈。”
慕解安与颜赋予同时笑了笑,都难掩眸中的坏意。
顾忘衡终于察觉好友之间的表情不太对,目光生气紧紧盯着霍凌霄的唇角,又心急火燎地追问,“快说,霍凌霄。”
“你最好祈祷你不会来找我治疗哦,凌霄。”
他眯笑直视,瞪完霍凌霄,又似笑非笑地看着颜赋予和慕解安,继续道:“你们俩个也是一样哦。”
此刻的颜赋予与慕解安俩人尬笑,低垂喝着茶水来缓解。
霍凌霄本是孤傲地抽着千金难买的兰香雪茄,却停了下来,反手将还未抽到三分之一的兰香雪茄,投进未喝完的酒杯中。
他饶有趣味地看向墨景池,才缓缓开口道:“小衡,你难道没发现投资的除了我们几个,还有一个你——顾忘衡,不能拒绝又不得不同意的合作方吗?”
听见这番话的顾忘衡,用诧异地目光紧盯紧墨景池,讲话断断续续又气急败坏地紧盯墨景池,咬牙切齿的每个字都难免压重了自己的声音,“好啊,我就说我怎么招惹军方的势力了,怎么就突然被他们盯上了。”
“当时他们突然要来分一杯羹,我没同意,坚持反对抵制他们,结果他们来硬的。”
“我去找你,你还说什么在忙,我只好同意他们的入注,毕竟有一种实验药材只有他们能提供。”
“现在细细想来,原来全都是你搞的鬼。”
说着说着,顾忘衡的眼泪哗啦哗啦滴落,委屈巴巴道:“你们全都知道,就满着我,太过分了。”
这个隔间被顾忘衡的哭泣声震颤,颜赋予连忙起身拿纸,给忘衡擦了擦掉落下来的泪水,轻轻地拍着顾忘衡的背,安抚面前哭泣的少年,顺便趁机摸了摸顾忘衡炸起的头发,给他顺了顺毛。
接着他有理有据道:“看看你们,我早说过早点告诉小衡吧!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又轻声叹息了声‘唉’的颜赋予,不曾想反被面前的顾忘衡把鼻涕往自己身上扑、擦。
顾忘衡道:“还是赋予你好,哪里像他们都不安慰我这脆弱的心呐!”
顾忘了一直扑在顾赋予的身上,痛苦涕啼地呐喊,狼哭鬼嚎的声音又开始传遍这个隔间。
颜赋予看见自己的衣服粘上了好友的气息,一时间难以接受,保持理性的目光看着顾忘衡,“小衡衡,你知道我这件衣服我等了多久才海运到吗?我今天刚穿,你就……就把我的衣服,”随即双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顾忘衡急忙掐住了人中,让颜赋予清醒来,火急火燎地在颜赋予耳边急说“没事,一件衣服,景池赔给你双倍。”
颜赋予道:“那好吧,但是我现在要去换衣服了,把你的手拿开,好吗?小衡衡。”
他眯着眼浅笑盈盈地看着忘衡残留在自己右手衣袖上的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