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凄凉。
这就是命吗?
她挣扎了一辈子,反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时辰到——"
一声高喊,打破了寂静。
交换,开始了。
北岸的小船,载着二十五名细作和八员将领,缓缓向南岸驶去。
南岸的小船,载着江玉蝴,缓缓向北岸驶去。
两艘船,在河中央擦肩而过。
江玉蝴站在船头,看着对面船上的那些南齐将士,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她的心里,一阵刺痛。
都是因为她。
这些人,才能被放回来。
不,不对。
是因为她,这些人才会被抓。
江玉蝴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她在心里说。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嗖——"
一支冷箭,从南岸的人群里射了出来,直奔江玉蝴的心口!
速度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江玉蝴睁开眼睛,看着那支箭朝她射过来,瞳孔骤然收缩。
她甚至能看到箭头上的寒光。
要死了吗?
她想。
也好。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她闭上了眼睛,等着那支箭刺穿她的心脏。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她听到了"叮"的一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喊叫声。
江玉蝴睁开眼睛。
那支箭,被另一支箭射偏了,钉在了船舷上。
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朝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
北岸,冯渝运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把弓,眼神锐利得像鹰。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