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蝴站在门口,看着两艘船消失在暮色里,久久没有动。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淮河的流水声。
她终于自由了。
终于不用再被人软禁,不用再被人追杀,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江玉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屋里。
她关上门,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南岸,寿阳方向。
萧景站在船头,望着小岛的方向,脸色阴沉。
"王爷,"亲卫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萧景冷冷地说,"她不肯跟我们走,我们能怎么办?"
"可是……"亲卫犹豫了一下,"就让她一个人住在那个小岛上?万一……万一建康那边再派人来怎么办?"
"我会派人守着。"萧景说,"在岛的四周,安排暗哨。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亲卫躬身领命。
萧景转过身,望着北方。
北岸的方向。
冯渝运。
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冯司徒。
他想。
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不然……
我不会放过你的。
北岸,钟离方向。
冯渝运站在船头,望着小岛的方向,神色平静。
"大人,"幕僚轻声说,"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冯渝运淡淡地说,"她不肯跟我们走,我们能怎么办?"
"可是……"幕僚犹豫了一下,"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把她换出来,就为了让她住在那个小岛上?这……这也太亏了吧?"
冯渝运笑了笑。
"亏吗?"他说,"不亏。"
只要她活着。
只要她平安。
就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