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蝴无奈地笑了笑。
这位临川王,找借口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差了。
第一次来,说送粮食。
第二次来,说送药材。
第三次来,说送新捕的鱼。
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
可是谁都知道,他根本不是来送东西的。
江玉蝴站在院子门口,等着他过来。
船靠了岸,萧景跳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大步走了过来。
"江夫人。"他走到她面前,语气有些不自然,"今天属下捕了几条新鲜的鲈鱼,我想着你可能爱吃,就给你送过来了。"
江玉蝴看着他手里的食盒,又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忍不住想笑。
堂堂临川王,镇守一方的大将军,居然会因为送几条鱼而紧张。
说出去,谁信啊?
"多谢王爷。"江玉蝴接过食盒,语气平静,"王爷有心了。"
"不客气。"萧景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每次来都是这样。
送完东西,就站在那里,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待个一刻钟左右,就走了。
江玉蝴都习惯了。
"王爷,进屋喝杯茶吧。"她说。
"好。"萧景立刻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两个人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
江玉蝴给他倒了杯茶。
茶是普通的绿茶,是萧景上次送来的,味道还不错。
萧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四处打量。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很整洁。
桌上放着一卷书,摊开着,上面还有她做的批注。
墙上挂着一幅画,是她自己画的,画的是淮河的日落。
角落里放着一个琴,也是他上次送来的。
整个屋子,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萧景看着,心里忽然觉得很温暖。
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
这就是她每天待的地方。
好像……离她的生活,更近了一点。
"王爷,"江玉蝴忽然开口,"寿阳那边,最近还好吗?"
萧景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挺好的。南北互市已经定下来了,下个月就开始。边境也挺安稳的,没什么事。"
"那就好。"江玉蝴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