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蝴。
你一定要好好的。
等我。
等我打完这一仗,就去看你。
平城,太和殿。
南齐北伐的消息传到平城的时候,朝堂上炸了锅。
"陛下,南齐欺人太甚!"一个鲜卑贵族站出来,怒声道,"他们居然敢主动北伐!臣请命,率军南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对!陛下,出兵吧!"
"教训教训这些南蛮子!"
大臣们群情激愤,纷纷请战。
孝文帝拓跋弘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没有说话。
他在等。
等一个人。
"冯爱卿,"拓跋弘忽然开口,"你怎么看?"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站在班列里的冯渝运。
冯渝运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他说,"南齐此次北伐,来势汹汹,但是……不足为惧。"
"哦?"拓跋弘挑了挑眉,"怎么说?"
"陛下,"冯渝运说,"南齐新帝刚登基,根基不稳,此次北伐,无非是想立威而已。他们看似来势汹汹,实际上内部矛盾重重。"
"首先,萧赜和萧景兄弟不和,萧赜一直忌惮萧景的兵权。此次北伐,萧赜肯定会派萧景打前锋,但是又不会给他足够的兵力和粮草。萧景打得赢还好,打不赢,正好可以治他的罪。"
"其次,南齐的军队,虽然人数多,但是战斗力不强。尤其是步兵,根本不是我们骑兵的对手。"
"所以,臣以为,这一仗,我们不仅要打,还要打胜。而且要打得漂亮。"
"不仅要击退南齐的进攻,还要趁机南下,夺取更多的地盘。"
拓跋弘的眼睛亮了。
"好!"他说,"冯爱卿说得好!"
"朕命你为南征大都督,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迎敌。"
"臣,遵旨。"冯渝运躬身领命。
退朝之后,冯渝运走出太和殿,抬头望了望南方。
淮南的方向。
江玉蝴的方向。
战争来了。
他又要去淮南了。
又能见到她了。
冯渝运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可是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战争一起,她那里就不安全了。
小岛在淮河中间,正好是战场。
她一个弱女子,在那种地方,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