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投降。
就算死,也要死在南齐的土地上。
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萧景攥紧了拳头。
江玉蝴。
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对不起。
可能……我不能再去看你了。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早点遇见你。
一定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
一定……
萧景闭上了眼睛。
北魏军营,中军大帐。
冯渝运站在地图前,看着颍川的位置,眉头紧锁。
"还没攻下来?"他问。
"回大都督,"一个将领躬身回道,"萧景太能打了。我们攻了三天,都没攻下来。兄弟们死伤惨重。"
冯渝运沉默了。
他知道萧景能打。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打。
三万对二十万,居然能守三天。
不愧是南齐第一名将。
"继续攻。"冯渝运淡淡地说,"我倒要看看,他能守多久。"
"是!"
将领躬身退了出去。
冯渝运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敲着颍川的位置。
萧景。
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你是个人才。
可惜了。
如果你不是南齐的王爷,我们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可是现在……
我们是敌人。
冯渝运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走了进来,躬身禀报:"大都督,抓到了几个南齐的流民,他们说……他们说淮河中间的一座小岛上,有一个女子,收留了很多流民。"
淮河中间的小岛?
冯渝运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