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组是拥有“赤子之心”的樺地崇弘和准正选瀧荻之介。
樺地拥有优越的身体素质,纯粹的网球打法,极致的模仿天赋。
望月凌看得很认真。
“赤子之心,模仿天才。什么招数看一遍就能复製,这种天赋可太让人稀罕了。”
可就是缺少创新,各个方面也不是绝顶出挑,实力的局限性,也让他的网球上下线趋同。
但在这场比赛上,他是完全压制著对手的,特別是对上数据网球的瀧,简直专业对口。
“数据控,冰帝参谋。”
望月凌在心里做著对比,“打得中规中矩,每一球都按套路来,数据网球的水平在冰帝勉强够用。比立海大的柳莲二差远了,比圣鲁道夫的观月初也差一截。也就和青学的乾贞治差不多水平吧。光有数据,没有扎实的实力做基础是远远不够的。”
所有的比赛打完,天色已经暗了。
球场的大灯亮起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榊教练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解散。
望月凌弯腰拿起琴盒,背上肩,转身跟著自家堂哥往外走。
他走得很慢,脑子里还在转。刚才看过的每一场比赛,每一个人的优点和缺点,像数据一样在脑子里排开。
包括教练的。
榊太郎堂哥的运动科学和体能理论是专业的,技术细节和选手潜力开发也有自己的一套模式。
但团队排阵和战术布置確实不擅长,临场指挥也基本交给跡部。
確实也只能做个顾问,做网球教练还是太差劲了。
冰帝的问题,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
是体系的问题。
是理念的问题。
他们中要么有人太有胜负心,要么有人太没胜负心,简直是两个极端对撞。
总之,他们的实力太差了,提升空间简直比天高、比海宽。
望月凌是坐榊太郎的车子回的外祖母家。
路上,等红绿灯空隙,某个穿著人模狗样的人一脸严肃的偷瞄他写得满满当当的记录板,別以为他没看到。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装模作样的收好罢了。
最后损坏的小提琴也被还有些良心的堂哥拿去全权报修了。
——
自从外祖父离世后,外祖母便搬到了东京市中心的这栋二层小楼里。
这房子是外祖家发家之前住的,院子不大,但打理得很仔细很温馨,种了很多花卉,尤其是墙角的一片铃兰,是外祖父生前亲手种给外祖母的。
望月凌计划平常上学陪著外祖母住在这边,若处理家族和公司上的事情,就回到老宅庄园去。
他推开门走进的时候,外祖母正在厨房里煮味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