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泄了气,失落的趴回桌上,也不睡觉了,这一节课时不时的瞄他几眼,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这对於有些毛绒控的人来说,受不了一点。
望月凌最后只能抽过他手里的申请表放到抽屉里,无奈的按了按眉头,语气软了三分:“我再想想。”
慈郎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就是答应了?”
“我说的是再想想。”
“再想想就是会答应的意思嘛!”
望月凌没再反驳,只是翻开课本,隨口说了一句:“上课了。”
慈郎嘿嘿笑了两声,总算安静下来,趴在桌上准备补觉,睡前还嘟囔著:“你一定要好好想啊。”
——
中午的时候,慈郎缠著望月凌说要他和网球部眾人一起吃便当。
“凌,中午和我们网球部一起吃吧,跡部带了听起来就好吃的顶级和牛寿司和黑松露烩饭,我带的炸天妇罗也很好吃哦。”
“抱歉,我有约了。”
望月凌看著浑身散发著我不开心了的小绵羊,满含歉意的耸了耸肩。
慈郎亮晶晶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又是音乐教室?你怎么每天都去,那里到底有谁在啊?”
“我堂哥。”
“你堂哥是谁啊?”
“榊教练。”
慈郎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榊教练是你堂哥?!”
“嗯。”
慈郎还想追问,望月凌已经转身往外走了。他在后面喊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啊”,得到了一声含糊的“嗯”作为回应。
音乐教室旁的教师办公室。
望月凌推门进去的时候,榊太郎正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摞厚厚的复印纸,看得很认真。
听见门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低头看。
望月凌走近,瞄到了桌上的文件,发现那些复印纸上印的是自己昨晚发的文档,也没说话,拎著便当盒进了隔壁的小隔间。
今天是外祖母第一次给他准备午餐便当,所以相当的丰盛,有炸虾、玉子烧、燉牛肉,米饭上撒了芝麻海苔碎。他吃得不快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吃完之后,他把便当盒收好,走了出来。
榊太郎还在看那摞纸,纸张隨著翻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望月凌也不急,姿態隨意的在他对面坐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音乐鑑赏类的书籍,翻看著。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榊太郎终於把手里的纸放下来,揉了揉眉心。
“看完了?”望月凌淡淡扫了他一眼,头也没抬继续看著手中的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