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隱秘的欣喜瞬间炸开,如果不是顾及形象,他嘴早就咧到耳朵根去了。
“三连冠?那得先问问跡部他们答不答应了,冰帝今年会不一样哦。”
在心里默默吐槽,跡部和榊太郎堂哥如果拿著自己给的分析报告还能一点进步都没有,那冰帝网球部一伙人也別活了……
乾脆挖个坑,自己埋了自己算了!!!
“你们没机会的。”幸村扬言。
“话別说太早。”望月凌听著笑出声,“等你好起来,球场上见真招。”
幸村眼神里满是坚定。
“好。”
两人聊得正投机,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医生走了进来,提醒幸村收拾收拾该去做身体检查了。
望月凌看了一眼时间。
发现已经在这待了快三个小时了。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又恢復了那副优雅沉稳的模样。
“精市。”他站在床边,再次认真地看著幸村的眼睛:“相信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治疗的事,不用有顾虑,一切有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別想太多。”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到了幸村手心,声音更轻柔了:“商量好了隨时联繫我,我到时候带著医生来。”
幸村被他那种“我比你还相信你会好起来”的篤定深深震撼,轻轻回了句。
“好。”
望月凌笑著点点头,拿起空了的保温罐,转身走出病房。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病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幸村坐在床上,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远。
过了一会儿,他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
看著少年从住院楼走了出去,阳光正好落在他的金髮上十分耀眼。
那人走到车边,突然停下来,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
幸村静静注视著楼下。
少年仰著脸,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笑。
然后朝著这边挥了挥手。
幸村也下意识想要抬手,不过他止住了,看著那人转身上了车,车子缓缓开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名片。
心臟,莫名地跳得有些快,像有什么东西,在那悄然发芽。
把名片小心的放在枕头下面,幸村坐在床边盯著窗台上的粉色雏菊,出神。
明明还是一个人在病房。
但好像……
没有以前那么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