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眼神冷了下来,刚要开口维护,望月凌轻轻抬手,拦住了他。
他站在那儿,姿態放鬆,肩线舒展,和旁边站得笔直的跡部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不像要训话,倒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看来,大家很有意见啊。”
他唇角弯起一抹浅弧,碧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目光慢悠悠扫过全场两百多张脸。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同龄、没比赛记录、没走流程,凭什么站在这里指挥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理由很多,说出来浪费时间。冰帝是网球部,不是豪门茶话会。网球的事,就用网球解决。”
底下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望月凌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从左到右,不紧不慢。
“我听说跡部国一的时候,一个人挑翻整个网球部,才坐稳部长的位置。”
他转头看了一眼跡部,跡部没什么表情,但下巴骄傲的微微抬了一下。
望月凌有些好笑的收回视线,继续说。
“我没那么多讲究。”
“你们谁不服,都可以上来挑战我。”
“今天,所有人……都可以来挑战我。”
“不限时间!不限次数!不限人数!”
他停了一下,抬了抬下巴,姿態慵懒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极其囂张到刺眼的笑。
“按你们的水平,三个两个的一起上也没差別。”
话音落下,球场死寂两秒。
然后,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嗡嗡”炸翻了。
“这也太囂张了吧!”
“两个人一起上?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就算是教练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部员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冰帝的学生大多家境优渥,从小被人捧著长大,心气高得很。现在被同龄人这么当眾挑衅,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我来!”
刚才带头喊“凭什么”的高个子男生,第一个握紧球拍踏出队列。他走到望月凌面前,球拍往肩上一扛。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望月凌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点了点头,隨意指了指最近的球场,语气散漫。
“行。一局定胜负。你能从我手里拿到一个小分,就算你贏。”
这话说出来,连正选们都皱了下眉。
一个小分?不是一局,不是一球,是一个小分。
这已经不是囂张了,这是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