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爬起来的时候头上身上全是草屑和桃叶。
大家追著猴子跑,累得气喘吁吁,却连一根猴毛都抓不到。
猴群们在头顶的树枝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叫声,那只缺耳朵的小猴子甚至拍了拍爪子。
“它们是在嘲笑我们吗?”切原攥著拳头,捲髮都气的竖起来了。
“好像是。”慈郎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看著树上那群得意洋洋的小猴子。
“它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团伙!”丸井咬著牙,把沾了桃汁的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
“准確来说,是常年与人类接触形成的行为模式。”柳翻开笔记本,找到自己记录的獼猴数据,“包括偷窃、戏弄、討食等行为,属於半驯化状態下的獼猴典型行为特徵。”
“柳前辈你能不能別分析了,帮我把线索卡抢回来!”切原指著只抱著盒子的猴子大喊,“可恶!我一定把它们全都抓起来!”
那只猴子低头看了看爪子下面的盒子,拿起来摇了摇,里面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然后它把盒子叼在嘴里,四脚著地往桃林更深处跑去。
其他几只猴子也跟著一鬨而散,只留下几颗桃核从树上零零散散地掉下来。
切原拔腿就追,慈郎紧跟其后。
丸井和向日对视一眼,也跟著冲了出去。
一时间,桃林里的其他人全部遭了猴灾。
少年们追著猴子跑,猴子们上躥下跳,到处都是尖叫声和笑声。
望月凌和仁王躲在一棵大桃树上,笑得前仰后合。
“mondieu,这些小猴子也太可爱了。”望月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比我们的恶作剧好玩多了。”
仁王点了点头,绕著小辫子说:“puri~早知道就多准备点香蕉了。”
……
跡部还站在原地,一边抬手擦著额角被桃汁溅到的位置,一边在气愤之前被猴子抢走的线索卡。
直到另一只小猴子又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掏走了他另一张线索卡。
跡部看著空空如也的口袋,又看看那只蹲在树枝上朝他做鬼脸的猴子。
“啊嗯。”他气得脸都绿了,指著树上那只拿著他线索卡的小猴子,怒吼道:“樺地!把它给本大爷抓下来!”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樺地的回话,才想起来樺地正和切原追著另一只猴子往另一个方向跑远了。
跡部深吸一口气。
好吧。
本大爷自己来。
捲起袖子,朝著那只小猴子的方向追了过去。刚好遇到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眼镜的忍足。
忍足戴好眼镜,看著脸色难看、一身狼狈的跡部,忍不住憋笑。
“忍足,你笑什么?”跡部瞪了他一眼。
“小景,你看错了,我没有笑。”忍足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我们快追吧。不然要被別人超过了。”
跡部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人结伴继续往前追。
最终几个被猴子整得最惨的人在林子中央匯合了。
切原捲髮上全是树叶;慈郎捲毛里卡著一颗桃核;丸井、向日满身的桃汁;忍足的眼镜碎了半片;跡部的额发也被桃汁打湿了。
只有桑原身上乾乾净净的,因为他刚才一直在帮大家挡飞来飞去的桃核。
“这群猴子绝对不是普通的猴子。”丸井咬著牙,“它们绝对受过训练。”
“有可能。”忍足把歪掉的眼镜腿勉强掰正,重新戴上,“我观察了好一阵。它们的行为模式非常有组织。有负责引诱的,有负责抢夺的,还有负责搬运赃物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特意训练它们?”慈郎瞪大眼睛。
“也可能是有人教唆它们。”
跡部擦了擦额角的桃汁,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来,若有所思地开口,“这些猴子就算按柳说的每年都来偷桃,但今年不可能这么囂张。你们仔细想想,它们抢的东西是什么?”
丸井愣住了:“。。。。。。是线索卡和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