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
“总之……他们俩我们谁都惹不起。”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切原站在柳旁边,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瞭望月凌跟在幸村后面指手画脚的样子。
“前辈好奇怪。”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跟在部长后面,像……”
他想了想,没想出合適的词。
柳站在他旁边,沉默了片刻,然后闷声说了句。
“像保鏢。”
切原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对对对!保鏢!前辈还是那种特別凶的保鏢!不过保鏢不会像前辈这么殷勤,我觉得他更像……”
望月凌听到切原的笑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赤也,你在笑什么?”
切原话说到一半捂住嘴,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我没笑!前辈你听错了!”
望月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亦步亦趋地跟著幸村。
切原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好险。”
丸井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同情,“赤也,你笑得太大声了。”
“我就是觉得前辈跟著部长很好笑嘛。”切原这次声音压的更低了,把之前没说完的说完,“不像保鏢,摇头晃脑的样子,更像……只大金毛狗。”
丸井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没笑,“你这话要是被凌听到,他肯定让你加训。”
切原缩了缩脖子,梗著脑袋嘴硬,“我才不会让他听到呢。”
真田站在旁边,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看了切原一眼,想说“太鬆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觉得切原说得……好像也没错。
柳站在旁边,笔记本已经翻开了,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
【望月凌观察记录:望月凌在幸村身后的行为模式——贴身跟隨。手势频繁,表情丰富。】
他写完,又看了一眼望月凌,补充了一句。
【心理分析:望月凌对幸村有极强占有欲,表现为“护主”心態。在幸村训话时,通过肢体语言强调自身存在感。】
他合上笔记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幸村叮嘱完所有人,“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眾人齐声回答,声音带著点破釜沉舟的气势。
仁王终於抢回被逮住的小辫子,用手捋了捋,重新扎好,不满地嘟囔:“比吕~你刚才下手也太重了吧。”
柳生理了理被他蹭皱的衬衫,语气平淡,“谁让你一直扒在我身上,热得很。”
“可是你身上凉啊。”
仁王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咔咔的声响。又贴回柳生身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掛在搭档肩上。
柳生被他黏著,无奈地嘆了口气,“雅治,你热的话可以去冲个澡。”
“不要。冲完澡还是会热。”仁王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小辫子垂在胸前,“掛著你就不会热了。”
“別闹。”柳生瞪了他一眼,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