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认识越前他爸吗?”
幸村偏头看了他一眼,“越前南次郎?”
“你知道?”
“从你们刚刚的对话中猜的。”
幸村靠在另一侧的墙上,紫蓝色的眼眸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姓越前,打过职业,退役了十年。霓虹网球界找不出第二个。”
望月凌的幸村脑自动上线,竖起大拇指晃了晃,“精市你真聪明!”
“別闹!”
幸村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在杂誌上看过他的报导。”
“嗯。”望月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一幅画上,语气变得平淡了一些,“霓虹的传奇嘛。每个学网球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幸村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刚才那个穿僧袍的中年男人,头髮乱糟糟的,鬍子没刮乾净,说话的时候吊儿郎当,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x光,能把人从头到脚照个遍。
“很强。”
幸村沉思了片刻,“虽然他一直在笑,在开玩笑,但我觉得他很强。不管是现在的他,还是以前的他。”
“嗯。”望月凌点头,“以前的他確实强。”
“只有以前吗?!”
“我就是客观评价。”
望月凌把双手插进口袋里,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他巔峰时期的实力,放在世界范围內,大概在世界第五到第八之间。技术全面,天赋顶级,在那个年代的霓虹网球界,確实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幸村听著,等他说“但是”。
果然,望月凌停了一下,然后说了“但是”。
“但是,也就那样了。”
“那样?!”
幸村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好像不太喜欢他。”
望月凌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个笑没什么温度,更像是嘆气。
“不是不喜欢,是觉得可惜。”
“可惜?”
“嗯。”他把双手插进口袋,脚步放慢了一点,“他巔峰的时候退赛,职业决赛前宣布退役。理由是找到了比网球更重要的事。”
幸村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你觉得呢?”望月凌偏头看他,“你觉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吗?”
幸村想了想,“不好说。我不是职业选手,不了解他们的压力和处境。”
“我了解。”
望月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碧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我了解。所以我告诉你,那不是理由,那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