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部、腿部检查,完整无损,无异常。
全身上下,无一处致命外伤。
林芝站在一旁,呼吸几乎停滞,声音干涩:“裴队……和上一具一样,体表无痕。”
裴君绝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死者面前的茶几。
茶几同样干净整洁。
上面摆放着一个空水杯,一个遥控器,几本杂志,摆放整齐,秩序井然。
没有打翻。
没有移位。
没有异常。
只有在茶几最边缘、最不起眼的角落,一粒极其微小的白色粉末,静静粘在木质纹理之间。
微乎其微。
几乎看不见。
裴君绝眼神微微一凝。
“提取。”她轻声道。
林芝立刻拿出微量物证提取工具,小心翼翼将那一粒白色粉末收集,装入无菌证物袋。
“送检,优先比对□□成分,同时比对城央国际现场残留粉末特征。”
“是。”
□□。
又是□□。
两起命案,两个密室,两具无痕尸体,两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不是巧合。
这是标记。
是凶手留给他们的唯一联系。
是一条细得随时会断裂、却又真实存在的线,将两起看似毫无关联的命案,牢牢绑在一起。
时明走到裴君绝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样?”
裴君绝缓缓直起身,脸色苍白,眼神平静:“和上一起完全一致。绝对密室,无进出口,无打斗,无痕迹。死者体表无外伤,无窒息,无中毒外观,死亡姿态端坐,死亡状态诡异。”
“死因?”时明追问。
裴君绝沉默一瞬,轻轻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
“暂时,不明。”
又是这四个字。
死因不明。
时明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攥起。
两起命案。
两个密室。
两具无痕尸体。
两个死因不明。
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