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曼讲:“我们店要会员的,去的人没那么杂,杂的付不起会员费。”
容姑还是不放心:“烂仔也有荷包鼓的,你打开门做生意,人家来了,你是接待还是不接待?”
梁丘曼也不想去:“那怎么办,不做事你又嫌我懒,要不然我也找个铺面,跟你一样做餐饮?”
那要不得。
餐饮太辛苦,女儿太娇气,不实际。
容姑从小把女儿当千金养,衣服都舍不得叫她洗一件,这会眼看午饭要到点,又念念叨叨去做饭,问中午要吃什么。
没胃口的梁丘曼随便说了两个菜,那只博美抬头看她,使劲往椅子上跳。
梁丘曼养尊处优的身体碰不得一条狗毛,她站起来躲狗,不小心按到手机,把刚刚的来电拨回去。
老季接得很快,以为她有什么事,关心地问:“怎么了?”
梁丘曼还真有一件事忘记提。
她问:“你一期那套房过户了吗?我买的沙发还放在里面,怎么弄?”
这事老季跟孙道清打过招呼,和她说:“先放着吧,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等二期交房了再搬。”
那行,梁丘曼想了想,转述容姑的话:“我妈让你有空过来喝茶,她说,好久没见你了。”
老季求之不得。
只是电话太短,那边挂断之后,他盯着手机屏幕居然发起呆,落寞样看得桌上一帮人发笑。
“季总失恋了。”有人开口总结。
老季回过神,说扯淡。
那人问是不是跟梁丘曼打电话,他耳朵尖,那声音一听就是梁丘曼,肯定不会错。
这话就暧昧了,立马有人让他形容形容梁丘曼的声音,什么样的声音才会让人记得这么清,念念不忘的,一听就确定是她。
老季笑骂两句,见孙道清起身,问了句:“人到了?”
“到了。”孙道清把擦手的毛巾放下:“坐吧,我去接他。”
下楼时,邓游山在跟咨客台女孩子开玩笑。
女孩子每天站在这里,迎来送往看了不少人,见他气度打扮都不差,说话也有趣,被逗得连连发笑。
转头看见孙道清,又红着脸喊了声孙总。
邓游山问:“你认识他?”
女孩子说:“孙总是我们常客,经常过来的。”
“经常过来?”邓游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孙道清:“怎么以前不带我?”
孙道清说:“你不懂吃,随便找间大排档也是一样的,没区别。”
上楼回包厢,里面还在聊梁丘曼,说改天去台球厅打打球,帮衬帮衬。
几个人假模假式地:“一个女人守着个球房也不容易,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别改天了,就今天吧。”老季看准了这帮人有心没胆,正好指着进来的孙道清:“顺便问问孙总,球房他也有份,问问看,到底有什么你们能帮上忙的?”
孙道清说:“别的不清楚,业绩肯定是缺的,大家帮衬一下,多多益善。”
邓游山问:“你什么时候接了个台球厅,我怎么不知道?”
他往里走,找了个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来,听他们八卦两句,问:“聊的谁?”
孙道清说:“你不认识。”
邓游山又问:“女的,很漂亮?”
孙道清没说话,旁边有人插了一嘴:“挺漂亮的,邓生,您没见过,那女的挺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