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看了看:“哪里来的?”
“亲戚寄的。”孙道清发动车子,对着会场问了问:“怎么样?”
梁丘曼觉得无聊。
这种场合虚得厉害,这帮做设计的水平不知道几流,但摆谱个个一流。
她不是不能接受,也不是不能迎合,毕竟建材行业需要设计师带单……但大概率还是心中有了比较,因为这段时间见的人里,随便一个都比下午碰到的有料。
人的胃口总是一步步被喂大。
梁丘曼咬了口柿饼,大概真的饿,断断续续吃完了。
晚上吃的水乡菜,孙道清提起听到的消息,林坤河讲的,橱柜店跟几个不入流的装饰公司有经济纠纷,因为返点没谈拢。
梁丘曼听后微微皱眉。
她刚签的合同,吃饭时对这事算了又算,还好,影响应该不大,就是店老板夫妇踏踏实实的两张脸忽然变了味道,让人心里不舒服。
但接别人的生意肯定有缺陷,不可能十全九美样样都好。
吃完饭开车回家,梁丘曼在路上瞟见孙道清手腕:“你换表了?”
孙道清低头看看:“早上随便拿的。”
“我看看?”梁丘曼巴掌一伸。
孙道清抬手解给她:“小心扣子,别夹手。”
表盘很轻,压在掌心没什么重量,梁丘曼认认真真把玩了一会,问:“这个表老季是不是也有一块?”
孙道清点点头:“是有一块,不过被他女儿摔坏了,一直没修好。”
“怪不得我看着眼熟。”
车子长驱直入进了小区,梁丘曼把表带拉直,要帮他重新戴上。
孙道清把手抬了一点,方便她,她扣了两下没扣上,往前挪了一点:“松吗?”
“再紧点。”
“这样呢?”
“再松一点。”
梁丘曼按着表带摆弄了会,扣不上,干脆跨过中间的扶手箱,表咔嗒一声扣上,她也坐在孙道清腿上吻他。
秋冬潜热,黑阴阴的车厢狭小封闭,而皮肉相贴的快感很直白,梁丘曼吻得投入,手甚至还在他衬衫扣子里摸索。
孙道清腿往前伸了点,膝盖顶在中控台旁边,他低头咬住她下唇,她往后退,推他,又不像真推,一只胳膊横在中间,没力气,欲拒还迎之间被他收紧的手臂带得往前一顿,整个人都骑搭在他大腿上,他搂着她的腰,手顺着她的腰线揉上去。
有电话进来,孙道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闪着闪着却挂了。
梁丘曼问:“谁?”
“一个朋友。”
“这么晚?”
“夜行动物,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中午。”
梁丘曼回了会气,低头贴着他的脖子问:“有什么夜间活动要叫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