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吧。”张成飞说。
阎解成一喜。
“哎,哎,好,我这就回去跟我爸说。”
晚上,张成飞准时去了前院。
阎家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破天荒摆了盘花生米和一壶热茶。阎埠贵坐在炕边,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成飞,快坐,快坐。”
张成飞没客气,拉过凳子坐下。
阎埠贵亲自倒茶,手都在抖。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他干巴巴开口,“我这个人,爱算小账,眼皮子浅,把自己给算进去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还有呢?”
张成飞端起茶,没喝。
阎埠贵愣了一下。
“还……还有什么?”
“你不是想认错吗?”张成飞看着他,“那就认明白点。错在哪,说清楚。”
屋里一下安静了。
阎解成和于莉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喘。
阎埠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话太难堪了。
可不说不行。
“我错在……不该挑事。”阎埠贵咬着牙开口,“不该见不得别人好,不该在背后煽风点火,更不该想着拉全院的人跟我一起闹。”
“还有。”
“我……”阎埠贵额头见汗,“我不该把院里管事的位置,当成自个儿的脸面。这个位置是给院里办事的,不是拿来摆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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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飞这才喝了一口茶。
“你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
阎埠贵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都塌了几分。
“成飞,我也不求别的。以后院里有事,你说话,我配合。只要别把我往死里逼,给我留口气就成。”
张成飞放下茶杯。
“我不逼你。”
“真的?”
“前提是你别再犯。”
阎埠贵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那就行。”张成飞站起身,“院里以后要摸底统计房屋和住户情况,你家这边提前把信息准备好。谁住哪间,多少平,几口人,别想着虚报,也别想着藏。让我查出来,后果你知道。”
阎埠贵脸皮一跳。
他本来还真动过这个心思。
想趁院落改造的风头没起来,先把一些边边角角算进自家面积里。可张成飞这一句,直接把他那点算盘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