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之人的因果并非你一介凡人可以沾染。”
赵无敌望着被棠小雅放回来的木头,没有过多犹豫。
“老祖,晚辈愿意,只是还请老祖能在晚辈劈开之前,保住我母亲的性命,以便我能回去再见其最后一面!”
赵无敌深深叩下,诚恳说完。
“可。”
周长生微微点头。
听到老祖首肯,赵无敌再次行了大礼。
随后打起精神,缓缓将木头立在木桩之上。
抬起手掌,牙关紧咬,眼神变得坚毅无比。
“喝!”
用力一掌劈下,木头纹丝未变,但赵无敌的手掌已经翻红,变得麻木。
没有丝毫犹豫,赵无敌接着提气,以掌作刀,猛然劈下。
几番劈砍,赵无敌的右掌已经红肿不堪。
眼前救母的机会就在眼前,哪怕老祖让他徒手劈天。
只要有一线机会,赵无敌都要牢牢抓住。
棠小雅和周书怡二人和赵无敌并不相熟,此时看见赵无敌能为母亲做到这种地步,心中也不由得受到感染。
“老爷子,他。。。”
周书怡看向老爷子,眼中满是疑惑。
周长生淡淡摇头,看向周书怡二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可知,此地是什么地方?”
仿佛只有面对周书怡二人时,老爷子才是她的曾爷爷。
周书怡二人摇摇头,看着此处非常简朴,有一股自然的气息,非常舒服。
“这里是我曾经的隐居之所。”
“今日老夫便带你们游历此处,对你们心性修炼也有莫大的好处。”
周长生看向二人眼神中满是慈祥。
“那他。。。”
周书怡微微转头,看向正在劈木头的赵无敌问道。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否则求道之人多如牛毛,为何得道者凤毛麟角,恒道之心常存尔。”
周长生悠然一笑,不在过多言语。
大手一挥,几人便瞬间在原地消失。
只留赵无敌一人跪在地上,用手掌一次次劈向木头。
一双眸子越发坚毅。
与此同时,茅屋中,似乎有一双眸子一直在平淡的注视着院内的赵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