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片天地中的脉完全苏醒,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像一柄利刃一样直插进大夏的胸膛。”
高帽男人淡淡的说完,随即立刻闭上了双眼,重新回归于寂静之中。
刹那间,原本还躁动的火舌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窗外的狂风也忽然止住。
一切似乎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留着武士头的男人恭敬的看着面前如同雕塑一般的老人,神情恭敬。
随后便立刻起身朝着后院的方向急匆匆的跑去。
……
魔都,独孤家地下室。
一潭沸腾的血池之中,一个黑脸男人坐在其中,下半身被鲜血浸泡。
此人正是隐匿已久的巫马陶。
此时的我码头紧闭双目,他的身旁还摆放着许多奇怪的东西。
有干瘪的胎灵,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内脏,鲜血,还放着一些其他动物的肢体。
在这些物件周围,用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绘制的血色符文。
此时的大阵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似乎是在对着这片天地接引。
只是过了许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巫马陶便从震怒中睁开双眼。
“怎么回事?”
“这片天地复苏的第一缕大运,我竟没有感受到一分一毫?”
巫马陶瞬间怒火滔天,剩下的血池也随着他的愤怒而变得剧烈沸腾。
“怎么了老祖?怎么回事?”
独孤郁听见密室之中,师祖愤怒的呐喊。
立刻神色焦急的赶了进来。
他一直站在门口,为巫马陶进行护法,防止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来打扰了师祖的施法。
但是看样子,巫马陶似乎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师祖,怎么回事,您为何会发出此大的脾气?”
独孤郁立刻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
“到底是谁?”
“竟然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这片天地复苏的第一缕气运全部截走!”
“我神功小成,如果得到这一缕气运,便可功参造化,这世上再无敌手。”
“如今竟然功亏一篑!”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