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误会了!
“依你的意思,不当著孩子的面就行?”
“什么?”
柳闻鶯尚在疑惑之中,离床极近的裴曜钧俯身,將还在努力觅食的落落一把捞起。
“你要做什么!”
以为他要对孩子不利,柳闻鶯惊恐扑去。
却见裴曜钧动作更快,用床上的薄被三两下將落落裹成蚕茧,只露出毛绒绒扎两个细辫子的小脑袋。
而后他將蚕茧放到床铺最里侧,免得乱挣扎摔下床,还特意让她背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
柳闻鶯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怔住,反应过来就要去解救。
甫一伸出手,就被裴曜钧扣住手腕。
他倾身而来,声音低哑带火。
“別动,乖乖受罚。”
唇隨即覆下,先是惩罚似的轻咬,继而含住她下唇,缓慢摩挲。
见她不配合,贝齿重咬一下,柳闻鶯惊丨喘,便给了他趁隙探入的机会。
舌丨尖捲住她的,带著他特有的蛮横与急切。
却又在尝到嘴里的清甜时放柔力道。
如同猫逗弄线球,时紧时松,一圈圈缠紧。
她被他困在胸膛与床褥之间,呼吸交融,心跳乱得不像话。
意丨乱丨情丨迷间,他的掌心覆上心衣那朵淡粉菡萏,再轻轻收拢。
拢住的不仅是绣样图案,还有別的……
由小心翼翼的轻,到逐渐放丨肆的重。
柳闻鶯脑中火光炸开,唇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又可怜的呜咽。
良久,裴曜钧才稍离她唇,额头抵著她的,喘著低笑。
“小丫头打我,我便找她娘討回来,女债母偿,天经地义。”
柳闻鶯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丨水。
听到他没脸没皮的浑话,脸红得如三月桃花。
但她没时间去斥责裴曜钧,而是去看床上的落落。
小傢伙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坐了起来,正睁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看著他们。
小脸上没有害怕或哭闹,反而咧著小嘴,露出几颗小米牙,咯咯地笑出声。
柳闻鶯心头一松,隨即又是一阵羞窘。
落落还小,哪里懂得男女之情?
平日里自己疼爱女儿,总喜欢亲亲她的小脸蛋、小额头来表达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