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彪哥慢悠悠扫了江繁一眼,满脸不屑,还漫不经心地挖了挖鼻孔,语气轻蔑又嚣张:“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就这小身板,能挨得住我几拳?”
江繁压根没理会他的挑衅,只侧头看向狗蛋,声音平静:“他们怎么你了?”
狗蛋一听,瞬间来了底气,连忙告状:“他们不仅抢我钱包,还逼我给钱,说不给就把我赶走!”
江繁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腹诽道:就这点破事你也把我喊过来?。
但面上依旧维持着耐心,淡淡开口问:“多少钱?”
狗蛋理直气壮地张口:“五块…”
一句话落下,整条街瞬间安静得可怕。
风都像是停住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彪哥一行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神恶煞硬生生卡成了错愕。
围观的人也集体沉默,眼神里写满了同款无语。
空气里只剩下尴尬在疯狂蔓延,尴尬得能当场抠出三室一厅的房子。
江繁心里简直无语到极点:棒,太棒了,我真没见过这么棒的人。
可他脸上还维持着一副温和的笑,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语气听着格外平静:“没事的话,我走了。打车费记得付我。”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这一刻,在江繁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狗蛋还一脸莫名其妙:“五块钱也是钱啊!那……那他们还抢了我的银行卡!”
这话一出,彪哥几人瞬间又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银行卡?!这肯定是笔大的!
结果狗蛋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们破防。
江繁懒得再耗,回头淡淡问:“卡里多少?”
狗蛋小声嘟囔:“两、两百零四块……”
彪哥当场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讲一个冷笑话似的打趣道:“合着你这是拿两百块出来闯祸啊?行吧,那你当这老大吧。我至少还有十几万,你比我都穷,我服了。”
狗蛋愣了足足三秒,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没听出这是调侃,居然还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真了:
“真、真的吗?那谢谢彪哥!”
江繁:“……”
他默默扶额,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脑回路是真的直。
就这样,狗蛋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上位,成了汇丰镇的新老大。
事后回去的路上,狗蛋还拍着胸脯保证:“下次我请你吃饭!江神你想吃啥都行!”江繁挑眉,眼底漾出一点笑意,语气带着点戏谑的玩笑:“行啊,那用你那五块钱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