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短发利落,却因急切而略显凌乱,英气的脸庞染上一抹羞红。
糟糕!我不该这样……
这般想着,她已将唐默狠狠抱入怀中,没有任何退缩。
唐默的脑袋不可避免地埋进了她的之中,风间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赶忙别过脸去,心中却暗自埋怨自己的身材为何如此“碍事”。
风间雪的思绪如乱麻,自幼在纳沃利前线战火中长大的她,学会孤僻独活,对他人触碰极为排斥。
平日里总是凑合凑合活着,但童年的经历有时候又会让她陷入过度焦虑。
就好比现在,面对濒死的唐默,风间雪心中的焦虑压过了羞赧。
他要死了……
童年见过太多死亡,那些冰冷的尸体,那些未合上的双眼等等场景一下子涌入她的脑袋,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焦虑情绪,犹如潮水般涌来,风间雪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试图稳住心神。
可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眼神中眼神中透露出的不知所措情绪都足以证明她内心并非表面看起来镇定。
“快!霏!”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无比。
不能再死人了……不能!
这般念叨着,她轻抚唐默发黑的脸庞。
坚持住……
风间雪的指尖微微发颤,目光却死死盯着唐默的胸膛,盼着那微弱的起伏能更有力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在意,心会这么乱。
或许在风间雪看来,唐默跟其他人并不同,因为他的一些理论和思想让风间雪觉得非常有意思。
这也是为什么风间雪能允许对方接近自己,而其他人,不管男女,她都会保持距离。
想到这,风间雪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死……他还有好多有意思的想法没跟我说……
风间雪暗自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尽管她性格孤僻,但对唐默,她却有一种别样的在乎。
她推了推眼镜,看向唐默的目光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而这个时候。
“别教我该怎么做!”之前还有些懵逼的霏反应也快。
哪怕不理解恶灵为什么反应异常,可她还是第一时间拿出了一个篆刻着各种符文的容器。
从外表来看,就是一个看似普通的玻璃瓶。
恶灵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但无形的力量将它拉扯向了那个玻璃瓶。
“以均衡封印,困邪灵……”
霏持续念动封印的咒语,终于是将逃窜的恶灵直接捕捉进了容器,黑色的雾气被强行压缩,最终全部被吸入玻璃瓶中。
然后一旁的风间雪立马将瓶盖上,符文光芒大盛,彻底封死了玻璃瓶。
六芒星图案亮起柔和的光芒,有些奇怪,玻璃瓶居然没有多么剧烈地进行震动,就像是里面的恶灵没有力气挣扎了一般。
“解决了!”霏困惑之际,也是不禁松了一口气。
风间雪没有吭声,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方框眼镜,轻轻地将被自己牢牢抱在怀里的唐默放下来。
“有惊无险?哈哈哈哈我们之间还没有完!那个该死的疯子,身体已经完全衰败!他已经不可能再活下来了!”
“你们两个还要背负这一份罪孽!”恶灵的声音还是能够传递而出。
不过,怎么听,它怨毒的声音里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会在精神领域等你们!等他这个混蛋!”
当然,还有一份针对唐默的恼火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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