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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2页）

两人久别重逢，吴邪简直有说不完的话，可惜扶歌没过多久就被研究所召回，吴邪之后又收到了一卷奇怪的录像带，再次陷入迷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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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04年7月左右，小歌和吴邪大吵了一架。。。”

黎簇默默算了下时间，04年7月，大概是吴邪他们从塔木陀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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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6月，扶歌从研究所出来，拥有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她打电话却联系不上吴邪，直到一个月后，有人给了她吴邪的信息。

她再次见到吴邪，是在医院。

在医院里，她见到了吴邪之前故事里那两个好朋友。

那个叫胖子的简直是非同寻常的热情，热切地招呼她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拿吃的。另一个叫小哥的只在她进来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一直观察天花板，弄得扶歌也好奇天花板上有什么。

吴邪就在这时候进来。

不同于上次回来见扶歌之前他还去休整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次的他风尘仆仆又带着伤，格外疲惫的样子。

他好像没有想到扶歌在这里，也是，自己没带手机，胖子要是发消息自己也收不到。

扶歌看着吴邪，没有开口，吴邪愣住了，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一里一外久久对视，看得胖子牙齿泛酸。

直到护士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视。

“欸让让，堵病房门口干吗呢？”

吴邪一激灵反应过来，赶紧让开。

护士给张起灵做记录的时候，吴邪磨磨蹭蹭地挨到扶歌身边，笑得很谄媚。

“你怎么来啦？”

扶歌很直白道：“我联系不到你，吴邪。”

她转过头，直视着吴邪的眼睛。

“我很担心你。”

吴邪偏过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他不知道扶歌什么时候从研究所出来，也不知道她联系了自己多久。在他心里，扶歌应该一直做她喜欢的事，思考更宏大的问题，而不是为了自己连少得可怜的假期都用找自己。自己已经卷入了麻烦中，难道还要她也要卷进来吗？

吴邪抽了抽鼻子，声音沙哑道：“对不起。”

扶歌伸手捧住吴邪的脸颊，小心避开了他的伤口，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可闻的距离让眼神交流避无可避。

“你到底在做什么？”

吴邪心想她这是哪里学来的刑讯技巧，这么近他都快能看清她瞳孔的花纹了，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再编借口骗她。

长久的沉默，扶歌强硬地捏着吴邪的脸颊不让他躲，就在吴邪快要坚持不住说出来时，胖子的咳嗽打断了他们的眼神交流。

“咳。”

胖子见没人理，又是：“咳咳，我说你们谈感情换个地儿啊，看咱们小哥都不当天花板观察者了，改观察你俩了。”

吴邪蹭一下转头，发现胖子和小哥都在看他们，胖子一脸无语和猥琐，小哥面无表情下带着一点好奇。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扶歌知道已经问不出来什么了。

吴邪接替了胖子的活，开始忙前忙后给扶歌倒水投喂，偶尔和胖子插科打诨的聊天，互怼几句，能看出他们确实很熟，还有病床上那位，他们三个之间很熟捻。

扶歌没有喝水，她不喜欢医院隐隐的消毒水味。她看着杯中泛开涟漪的水面，有些迷茫。

她对于社交的学习源于大学时读的那本《如何社交》，但书本没有告诉她如何处理充满隐瞒的恋爱关系。

扶歌借口研究所临时有事，当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