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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接管现实失控（第1页）

雨越下越大。

陆峥站在街灯下，雨水顺着黑色冲锋衣滑落，在脚边汇成细小的水洼。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还停留在沈辞的号码上，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像某种无声的宣判。

【沈辞状态：未知。】

这个提示比明确的“死亡”更让人不安。

未知，意味着他可能被困在记忆深处，可能被零彻底取代，也可能正在现实里以另一种身份重新出现。陆峥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特种训练教会他最重要的一件事：越是失控，越不能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深渊回响」APP。

界面没有新副本，没有任务提示，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状态页：

【记忆囚笼异常中断。】

【核心节点：最初之门，未开启。】

【关联意识体：沈辞零，权限浮动中。】

权限浮动。

陆峥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越来越冷。

这说明零已经成功接管了沈辞的身体，只是还没有完全稳定权限。沈辞的意识没有消失，而是被压在了更深处，像一盏被强行按灭的灯。

他必须在零彻底稳定之前找到沈辞。

陆峥收起手机，快步消失在雨幕中。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沈辞的旧公寓。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门缝下塞着一张新的便签纸，字迹工整，带着一种冰冷的从容：

【别找我。】

【现在的我，比沈辞更适合活下去。】

【——零】

陆峥捏着便签，指节泛白。

他推开门，公寓里很安静，电脑还开着，屏幕停在沈辞没看完的研究记录上。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旁边放着那枚匿名包裹送来的深金色因果碎片，碎片被人握过，表面多了几道极细的裂纹。

陆峥拿起碎片，指尖微沉。

裂纹不是外力造成的，而是意识体强行催动后的反噬。零显然也在研究这枚碎片，甚至试图用它打通更深层的规则。

他的目光扫过公寓，最后停在墙上的旧照片前。

照片里，不同时期的沈辞被凌乱地贴着，有的温和，有的空洞，有的眼神疯狂。陆峥注意到其中一张被人ret触碰过——照片边缘有新鲜的指纹水痕，是零刚才留下的。

照片上的沈辞很年轻，站在一间实验室里，左眼闭着，右眼缠着纱布。

背后的白板上写着一行被拍模糊的公式，陆峥凑近辨认，终于看清几个关键词：

深渊节点意识容器零号实验体

陆峥的呼吸变沉。

沈辞不是普通的疯子医生。

他很可能是某个更早的异常实验中，被选定的“零号实验体”。而零，不是后来分裂出的人格，而是实验最初就被植入、或者说被“召唤”出来的异常意识。

如果是这样，那沈辞从一开始就是容器，零才是那个真正接近深渊核心的存在。

陆峥转身走向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