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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了就吃饭，当然，你生病了，我来喂你。

段亦然也看到手里的食物惊恐的说着，她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尚恩……这……这……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手抓起碗里的食物，抬起手对着她说。

吃。

段亦然愣了一下试探性说。

尚恩……

我叫你吃！

我没再给她机会，抬手把那团食物塞入段亦然的口中，在她的口腔里感受到一股酸辣，不是酸辣粉那种味道，是一种工业酸和死神辣椒的极致味道，其中家呆着一些不可言喻的味道，呛得段亦然想吐出来，我当时不会给她机会。

我抬手嗯在他的嘴上，右手拳头打在段亦然的脸上，我的表情近乎疯狂的咆哮着。

给我吃下去！

吃！

你给我吃！

很快碗中的食物被我暴力的塞入段亦然的口腹里，当然整个过程她也吐了几次但是我，塞进去一口顺带在她的脸上补了一拳。你们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第一，我当时浑身发抖，只能有那种方式缓解自己对段亦然的恐惧。

第二，我也在尝试从精神层面击溃她的防线，从而控制住她，毕竟我的时间不多。

我收拾完后，段亦然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鼻子还在流着液体，嘴角也是，右边的脸已经肿的不像样子。

我在厨房收拾完后又去她的藏寝室拿出一瓶红酒，喝两杯高脚杯，顺便往红酒里加了点料。

我回到房间后，段亦然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讲杯子里的酒倒入一些，在她眼前晃了晃。

喝吗？

段亦然沉默的看着我，试图在分析自己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开口问道。

你真的是程尚恩吗……

我对视着她，笑了一声。

怎么？不像吗？

段亦然摇了摇头，说了句。

不像，你明明是羊，现在却做狼的事情。

狼与羊吗，以前的程尚恩，确实是羊，但我不是。我没有回答她的疑惑，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庞，段亦然却下意识躲开我的手，我愣了一下。随即贴着她的耳侧说了句。

亦然，喝下这杯酒吧，喝了就会减少很多的痛苦，我爱你，亦然……

段亦然愣住了，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唇，我也配合着她把那杯红酒送入段亦然的口中。我也是装作兴奋贴着段亦然的耳旁说着。

亦然，你真棒。

说完我在她的侧脸亲了一口。起身，下床走出房间在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段亦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亦然，我在你的酒柜的房间里发现一包不错的东西，我给你加到酒里了，你应该很喜欢。

段子手瞳孔收缩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这明明是自己给她准备的，现在却……

不要……

程尚恩停下脚步回过身歪着头看着段亦然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