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最近太放纵你,让你觉得我程尚恩就是被你随意捏死的一条狗了?
段亦然先是咬着牙看着自己,随后眼里有一种变态的亢奋。她的声音也变得病态了起来。
程尚恩,你不就是我的狗吗?你忘了你被我干的时候多么骚吗?你装你妈的清高呢!?
我的表情也随之变得病态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想要奖励啊?
段亦然听到奖励而已,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我当时也感受到她病态的痴狂下那一阵抖动了。
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向我奖励什么吗?段亦然我能否拜托你,我讲话的时候你别抖行吗!?
说完我挪开踩着段亦然手腕处的脚,顺带踢了段亦然的面门,她带着惯性撞到床边的铁架上,背后的脑袋上洇出一片血渍。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用最温柔的话刺激着段亦然的神经。
亦然你怎么受伤了啊?快起来。
但我的手里捏着竹签抵在段亦然的眼球上,只不过我特意停留了一寸。
段亦然对我病态的咆哮。
你怎么不扎啊?你来啊!?你不是奖励我吗?你他妈倒是扎啊?
我则扔掉手里的竹签,抱住了她。
不哭不哭,亦然亦然,我最爱你了,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段亦然被我这个反常冷了信号,然后讥笑了一声。
你真让我恶心啊程尚恩。
你就是个婊子。
我甩手就是一巴掌,然后我把她扔到床上,冷着着回应她。
婊子吗,我正好也想试试你在床上的样子。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对她宣誓道。
对了亦然,你是不是还没办过成人礼?
床上的段亦然撑起无力的身体问。
你要做什么!?
我走到门口的扫把,把棍子那端踹折。回头对她阴笑了一下。
我当然给你办成人礼啊,只不过嘛,我现在没钱,只能用这个将就啦。
我的笑容在段亦然的眼里显得无比恐怖,段亦然想要逃但是她失血有点多现在头昏沉沉的,刚起身就无力的坐了下去。
尚恩我求你别这样,你听到了吗?
闻言我停下脚步愣了一下,哎呀我超,大明鼎鼎的段亦然也会求饶吗?我迅速调整了表情。
亦然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觉得很有道理。
段亦然询问道。
什么话?
我也漏出病态版的笑容回应着她。
你说的可是挨打钱的道歉是恐惧,挨打后的道歉……可是记忆啊~
听完这段话段亦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我顺势把段亦然按倒在床上,提起棍子轻声在段亦然的耳边响起。
那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