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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坐下吧，记得好好听课。

我尴尬的坐了下去，也不禁沉思了起来。

什么是自我，现在是我还是程尚恩呢？我究竟是盗窃者，还是……自己本就是程尚恩呢？

午餐的时候段亦然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用叉子戳了戳我的脸颊，道。

你今天迟到了？还是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

我擦了擦脸上的油渍，看了看段亦然。低头吃饭闷闷回她。

没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道：那你吃完去洗洗吧，还有你这跟鸡窝一样的头发。

哦。

对了。

段亦然再度开口，我抬头看她。

你昨晚做了什么梦？

我闻言抬头看向了她，敷衍道。

我没做梦。

那你哭什么

我哭什么

问你啊。

我看着她，可能想到别墅的日子吧。

段亦然手中的动作停下来。

可能是，我觉得我没做好，眼泪就控制不住吧。

没错，我就是在挑衅她，看看她的反应。毕竟与虎谋皮，总要在刀尖上跳舞。

段亦然抽是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说。

虽然我还是没搞明白你变化这么大是为什么，你总有一天会理解我当时那么疼爱你，等你的叛逆期过了你就会知道的。

叛逆期，我是m吗？

谁知道呢。

段亦然说完后起身离开顺口说了句，我先走了还有课。

下午的课突然是一场突击测试，我看着晦涩难懂的哲学题头都大了不禁沉思了起来上午看到的那句话。

什么是自我，今天和昨天的我还是我吗？

突然背后有人扔来纸团，

一个

两个

这时我还在沉思没有注意到，第三个喜欢中的后脑勺我抖了一下，以为是谁传小抄扔歪了，直到第四个纸团再次砸在我的头上我接住那个纸团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