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陆星疑惑地看著站在窗边,望著窗外风景的夏夜霜背影。
“节日快乐!”
夏夜霜突然转身,高兴的张开手臂。
北欧的天又暗了下去,窗外风雪呼啸,夏夜霜怀里抱著一把粉色的尤克里里,头上带了一顶买蛋糕送的生日帽。
雪夜的景,暖黄的灯,耀眼的金色长髮,以及,確实值得骄傲的一张脸。
啊!这浓浓的活人感啊!
陆星站在原地。
夏夜霜嘴角带著张扬的笑,眼底的生机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朝他衝来。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老古董?”
陆星移开了目光,他確定以及肯定,夏夜霜出门绝对没有带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还以为夏夜霜还在生气呢。
寻思著正好夏夜霜在生气,那他也不说话,还能安安静静睡个好觉呢!
哎,失策失策。
而听到陆星说的话,夏夜霜气鼓鼓的放下手,哼了一声。
“什么嘛,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不过。。。。。。”
她低头伸出手,隨意拨弄了一下尤克里里的琴弦说。
“不过这確实是老古董,弹著跟烧火棍似的。”
“我刚才一进屋,才发现这角落里还放了这把琴。”
“不过谁让我的很厉害呢,就算是烧火棍我也能弹得好听!”
夏夜霜叉著腰,仿佛全天下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是一种对於自己专业上的自信。
陆星笑了,寻思著夏夜霜这脾气真的是,来的快去得也快。
以前他顺毛哄就行。
现在夏夜霜彻底进化了,居然自己都能给自己哄好了。
陆星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夏夜霜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窝在里面试音。
片片乱雪支离破碎的被拍打在窗玻璃上,安静的臥室里跳跃著个个音符。
“什么节日快乐?”陆星靠在床头,看向夏夜霜,突然问道。
今天也不是夏夜霜生日啊。
听到这突然的疑问,夏夜霜的目光从琴弦上移开,落在了陆星脸上。
她的视线像两道雷射,一定要在陆星身上烫出两个洞才罢休。
直到陆星都没打算等到答案了,才听到了夏夜霜开口道。
“今天是陆星和夏夜霜第一次一起洗碗节,当然值得庆祝!”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还带了点傲视天下,目中无人的自信。
听到这个回答,陆星无语看天板。
夏夜霜的手上一边拨动琴弦,一边高高兴兴地说道。
“別人规定的节日是节日,那我规定的节日也是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