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唔温总?温总!”
陆星有些窒息,努力扒拉著,试图在令人眩晕的温热间,让自己得到一丝喘息。
在挣扎之中,他的鼻樑忽然传来一丝锐痛。
“唔嘶!”
按著他脑袋,困著他不让他走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温灵秀立刻鬆手。
陆星低著头,捂住自己的脸。
温灵秀著急了,低头去追著陆星的脸,想看个清楚。
她的声音带著慌乱。
“怎么了,是链子刮到你的脸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她有些急切的想去查看伤势。
陆星轻咳一声,低头也不是,抬头也不是。
一低头,就被那亮晶晶的银色饰品给闪亮了眼睛。
而一抬头,就要面对温阿姨关心急切的眼神。
“没事,没事。”
陆星鬆开捂著脸的手,让温阿姨看个清楚。
“只是被掛了一下。”
温灵秀捧著陆星的脸,去看鼻樑上的红痕,还带了一点点血丝。
她看著那个伤痕,有些后悔。
最漂亮的吊坠,正卡在当中,因为它的工艺最繁复,所以也最能伤到人。
刚才她为了不让陆星跑掉,忘掉了这些细节,无意识的让陆星跟那个链子吊坠紧密接触。
再加上陆星一挣扎,就伤到了鼻樑的皮肤。
陆星想摸摸鼻樑,却被温阿姨的手给拉住了。
“別动,我帮你处理一下。”
说著,她拉著陆星坐下,从柜子里翻出了医药箱。
陆星老老实实的坐下,心想这地方工具还挺齐全。
刚才有些曖昧的氛围一扫而空,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温阿姨拿著医药箱走到沙发边,想帮陆星处理一下伤口。
陆星指了指沙发上的衣服。
“別感冒了。”
温灵秀环顾四周,在办公室里温度永远是恆定的,四季如春。
冷?
不存在的!
但看陆星也不好意思看的样子,温灵秀想还是处理伤口要紧,別伤口没处理,反而还流鼻血了。
“好。”
她隨手披上了沙发上的外套,拢了拢领口,只扣了一颗扣子。
“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