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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大吉（第3页）

祝锦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高脚杯壁。杯中的气泡水泛着细密的泡，像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唉。”

手机屏幕是半小时前，他收到了霍昭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傲娇鬼：抱歉，堵车迟点到。]

“祝先生，久等了。”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祝锦程猛地回神，站起身时带起的椅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霍昭就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平时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深邃，像藏着一片望不见底的海，让人看不透情绪，现在的霍昭由内而外散发着舒适轻松的气氛。

“霍总。”第一次一起吃饭，祝锦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霍昭颔首，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侍者适时上前，为霍昭倒上温水。“不用紧张，先吃饭吧。”

霍昭开口，语气温和，主动提出的话题缓解祝锦程的紧张：“约你出来，是想谈谈你工作上的事。”

祝锦程心里微定，果然是为了工作，难道只有老板和员工这一条发展道路吗！

他挺直脊背，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霍总请说。”

“公司这两天拿到一个剧本，”霍昭缓缓开口，“民国背景的谍战片，导演是张鹏，你应该听说过。”

祝锦程当然听说过。张鹏导演是国内知名的大导演，拍过的几部谍战片都成了经典。能参演他的作品，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里面有个男三号，叫沈卓，”霍昭继续说，“戏份不算多，人物设定是潜伏在敌方阵营的戏子卧底，性格复杂，对你来说是个挑战，但有一点，长的漂亮，这你很符合。”

祝锦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三号？张导的谍战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霍昭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忐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他顿了顿，补充道，“剧本我让助理发给你了，明天上午九点，去公司试镜。”

侍者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在桌上，香气弥漫开来，却没能完全驱散祝锦程心头的疑惑。他不明白，霍昭为什么会给他这个机会。难道就因为他好看？

他抬头看向霍昭，对方正慢条斯理地用餐，姿态优雅，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安排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谢谢霍总。”祝锦程握紧了筷子，语气郑重，“我一定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没再多谈工作，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

晚餐结束时，霍昭的司机已经等在酒店门口。

“我送你回去。”霍昭先一步拉开了车门。

祝锦程坐进了后座。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混合的味道，和霍昭身上的香水味很像。

他偷偷看过去，发现霍昭正看着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含着某种探究，却又不具压迫感。

“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抿嘴？”霍昭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祝锦程脸颊一热，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抿的嘴唇，窘迫地移开视线：“……可能吧。”他确实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小动作。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祝锦程解开安全带，真诚道谢。“谢谢霍总给我的机会。”

霍昭侧头看他，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刻的轮廓。“那到时候试镜好好表现。”

“我一定会的！”祝锦程用力点头。

霍昭看着他被路灯映得有些发亮的眼睛，轻声说：“我相信你可以的。”

祝锦程推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