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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1页）

“如果我不呢？”小丑咧着嘴回过头。他看起来兴奋极了，脸上的笑容狰狞恐怖，“你打算怎么做……让你的小帮手来抓我？”

蝙蝠侠的嘴角骤然绷紧了。

“我真想看看你发现那个小崽子时的表情。”小丑的表情越发恶毒，“那一下肯定把你逼疯了，对不对？”

超人顿时警戒起来。他看到了蝙蝠侠攥紧的拳头，还有皮革手套与关节护片相互挤压所发出的轻响。

小丑还在得意地表演，“你看，就算是个疯子，也能轻松算出二加二等于——”

“对你来说，等于五。”

“是吗？”小丑用一根手指支着脸，露出困惑的表情。下一秒，他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一样地睁大眼睛：“还是说，你其实很高兴摆脱了那个小可爱？”

“你没给我放过你的理由！”

毫无预兆地，抓钩破空而出。

合拢成锥形的金属钩爪朝着小丑飞驰而去。

“住手！那是他的目的！”

蓝红色的身形带着残影瞬间闪到小丑身前。金属钩爪绕着超人的手臂转了几圈，重重砸在他的肌肉上，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

小丑躲在超人背后，歪出来的半颗脑袋上全是惊喜。

“哦！这就是我想看的精彩节目！”他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今天的超级戏精看起来更在状态，不是吗？也许我应该奖励你一颗糖果。”

超人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虐，“还不快滚？！”

“哎呀哎呀～”小丑看着超人那张阴沉暴躁的脸，似乎若有所思。

就在眼前两人注意力被移开的瞬间，蝙蝠侠突然向后拉动钩索，借着超人手上的力量腾空而起。黑色的披风在超人头顶展开，超人立刻松开钩索，转身追上去。

蝙蝠侠刚刚落地，正准备起身冲向小丑，就感到右臂上忽然一紧。一只手牢牢扣住了他，把他强行留在原地。

他回过头，怒视着超人。

超人没有因为这个眼神退缩。他仍然紧紧地抓着蝙蝠侠，但看过去的神情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祈求。

“Bravo！”小丑看着这一幕，像一个全身心投入的剧场观众，真挚地拍起手来。

这时，他身后那名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秘书终于走上前。

“先生，我们应该去为明天下午的演讲作准备了。”

“明天？”小丑故意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是今天。”

他重新看向仍在对峙的两个人。脸上原本滑稽的惊讶褪去，只剩下了恶毒的兴奋。

“我已经等不及要见到我的听众们了。”

小丑转过身，一边走向大会堂，一边还朝着紧紧抓着蝙蝠侠不放的超人挥手，“我会告诉他们，是你的努力让我成功站到讲台上，小戏精。”

他发出了一串不连续的虚假笑声，带着伊朗代表团走进了联合国大会堂。

玻璃门合拢的一刻，超人终于敢松开拉住蝙蝠侠的手。蝙蝠侠抽回手臂，怒视着超人。

就在两人无声对峙的时候，一辆挂着“D”字头联邦政府车牌的黑色公务车驶入第一大道，停在了两人面前。

一名保安从副驾驶下来，绕到车后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阿曼达·沃勒从车里走出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抓钩，又抬头扫过远处大楼里那些好奇张望的人群，最终才将目光落到站在超人身旁的蝙蝠侠身上，开口道：

“蝙蝠侠，我们得谈谈。”

——联合国会议大楼，某间办公室内——

“事情就是这样，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