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有经验的提议:“你现在应该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苟在幕后算计他、提防他、打压他!”
“孤拒绝。”
武君稷此人最熟练的便是掛著君子皮,做著小人事:
他嘴上说:“孤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大家都重生了,孤找老朋友打个招呼,全了过往情分。”
“日后再斗起来,彼此知根知底,输贏也坦荡。”
“希望孤这一去,能让陈瑜为下一年的灭门之祸做好准备,也不枉他上一世为孤送葬的情义。”
88听了半天,虽然它是个成熟的统了,却还是不太明白人类的语言艺术
“简而言之呢?”
武君稷眼神一飘:
“孤要让陈瑜提心弔胆,活不安生。”
88好歹见过大场面,接受良好
“宿主要怎么出宫啊?”
武君稷远远看到了下朝的周帝:
“送孤出宫的人来了。”
他小跑过去扬手被周帝叉著胳肢窝抱起来,太极宫诸人拜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
周帝抱著儿子走向宫里:
“你不是怕冷吗,今日天寒,怎么在殿外坐著?脑子冻坏了?”
他每次下朝都能看到小东西乐顛顛的跑过来迎接。
有时候嘴边掛著一圈米糊,有时候手里拽著一只布老虎,有时候光著一双小脚丫。
周帝嘴上不说,心里很是受用。
只是不知遗传了谁,周帝嘴毒的没边儿,关心的话从他嘴里滚出来硬成了骂人。
还好武君稷只捡想听的听,他把下巴放周帝肩膀上,没有说自己去找太后的事
“外面有太阳,晒太阳,长大。”
周帝听的好笑,他想了想:“你和均正年纪相仿,若觉得无聊,朕让长春宫把你弟弟送来,陪你解闷。”
武君稷正了身体:“为什么不是孤去长春宫找弟弟?”
周帝话不过脑,直接禿嚕出来:
“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