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太阳一样。
“怎么样?傍晚来这里是不是凉飕飕的?”
夏凡溪用力遮着草帽,阻止他飞翔的渴望。
南清拎起裤腿:“超级棒的!而且这个天,虽然也是落日晚霞,但是我在善溪从未见过!”
“那当然,这可是双周的特色,而且这里比较偏僻,周围的旅店饭店价格很高,游客们都不怎么来这里。”
“西西,看到那两个染发的女孩子了吗?”一位中年妇女拉着一位小女孩的手,指着南清和夏凡溪
“看到了!超级好看呢!”
“呸呸呸,还好看?丑不拉几的,女孩没跟女孩一样,干嘛染这么夸张的颜色?西西,以后你可不要染发,特别是这种花里胡哨的颜色,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什么用?一天到晚勾引人家,像什么样。这种人,都是学习不好的,辍学的那种人才干的事。我们可不要这样哟。”
两位母女离她们不远不近,声音却特别清晰,特别刺耳。
“哪里!一点也不丑!超级好看!”小女孩大声地说着。
中年妇女赶紧捂住小女孩的嘴:“呸呸呸,净说这些事,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她带着小女孩匆匆地离开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但肯定是一些不太好的话。
“唉,黄晨然?怎么了?”
夏凡溪用一根黑色头绳随意扎起了丸子头。
“她这样说你,你们不会觉得不好吗?”
“不好?我可不会,我已经听惯了这种话了,现在差不多是免疫状态了。”
“至于南清嘛。”夏凡溪插着腰,“刚才只因为我给她抓拍了一张空中飞人的照片,照片中的头发丝闪闪发光。她现在高兴地好像真的要表演空中飞人了。”
嗯?好像是的……
自己染喜欢的发色,不犯法。
别人对自己暗地里的骂,是他们不好,我们不必过多关心。
而不管这些事,自信大方的反而是一种特别的美。
这种美,则不需要靠减肥、吃药、做手术获得。
方法很简单。
很简单。
简单。
终于回来了……
黄晨然放下包,看到粉色墙上唯一一张被四条胶带粘牢的便利贴,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我祝愿凌晨三点半越来越旺,福气全都降临到店长小姐身上!我愿意用我的一根棒棒糖来兑换!
上面还有胶带固定着一根棒棒糖。
“黄晨然,你要吃糖吗?”南清拿着一根棒棒糖。
“我搁外面找你好久了。我以为你在隔壁烧烤店吃烧烤,烧烤店老板送我了几根棒棒糖,夏凡溪去上厕所了,我待会给她。”
黄晨然接过棒棒糖,撕开了糖纸。
烧烤的浓味渐渐消散了。
她走到门口,黑夜开始晃动。
这个糖怎么没有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