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秀白了他一眼,但是她根本不想理会他:“村长,这件事情很重要,请你一定放在心上。”
胡友良被无视,他的火气更大了,他撸了撸袖子,俨然要打架的样子。
村长冲他摆了摆手:“你坐下!”
胡友良很惧怕他爹,只得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
“谢文秀,你为什么要召集村民,总得有个理由吧?”村长问道。
谢文秀转动眼珠,她想到这件事情暂时不能透露给村长,以免节外生枝。便告诉村长:“村长,我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我的生意更好做,能赚更多的钱。”
“呵呵!”村长冷笑:“谢文秀,你想赚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村长,你想啊,如果我的生意不好做,那么我就赚不到钱,我赚不到钱,那么就没钱分给你了,咱们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遇到事情总要一起解决。”谢文秀不愠不火地说道。
村长心中不爽,但是仔细想想,谢文秀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勉强答应了。
“谢文秀,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我要你好看。”
“多谢村长!”谢文秀俯身施礼表示感谢:“不用你要我好看,我本来就很好看!”她偷偷白了村长一眼,心里还嘀咕着。
“爹,这个女人神神秘秘的,我担心她在搞鬼。”胡友良看着谢文秀的背影,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第二天,谢文秀早早地来到了村子北面的一处空地,这里经过简单地平整后,一直作为村子里集体活动的场地使用,在空地的一侧,用木板搭建了一个高台。
因为谢文秀来得比较早,只有两三个村民站在那里,他们好奇地盯着她:“文秀,你这是准备唱哪一出?”
“别急,等一会儿人都到了,我就说给大家听了。”谢文秀道。
时间差不多了,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走了过来。
有几个村妇凑在一起,她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盯着谢文秀小声议论着:“你们说,前几天谢文秀在村长家里闹得人仰马翻的,今天村长又替她出面召集大家过来,你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还真快!”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说着,她的脸上尽是嘲讽的笑容。
“哎呀,有些事情啊大家都心知肚明。”
“依我看,谢文秀一定是给了村长好处了,村长才会这样的。”
“只是,这个好处是啥,咱就不知道了。”
“哈哈!”
加入议论的村民们哈哈大笑,仿佛他们目睹了那些事情的发生。
突然,笑声停住了,牧云周正面色阴沉地盯着他们看,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动手,但是单单是他狠厉的目光,就将这几个人吓得一身冷汗,不敢继续胡说八道了。
牧云周警告般地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穿过人群,走向了谢文秀。
“妈呀,这牧云周以前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咋突然变得这么吓人了。”一个女人用手拍了拍自己胸膛,好似在安抚胸腔内狂跳不止的心脏。
“大家安静,都别说话了。”村长爬上了高台,高高地站在大家的面前。
村民们纷纷闭上了嘴巴,目光齐齐地落在了村长的身上。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文秀有话对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