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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第1页）

Warning:呃……我觉得虐……你们呢？

——同一时间，Wayne庄园——

超人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杰森突如其来的死亡，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同时他也能预料到，这样的打击会对Bruce造成怎样的伤害。

他在第一时间飞进了蝙蝠洞。里面空无一人。

所有的仪器都开着，控制台上放着一杯只喝到一半的咖啡。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多个城市的卫星地图，只输入到一半的街道坐标昭示着它的主人离开时有多么匆忙。

超人没有耽搁，下一个瞬间就出现在Wayne庄园主卧外的半空中。无论是卧室的窗户还是两侧露台的玻璃门，全都关着。拉紧的窗帘也让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无奈之下，他只能飞到宅邸的正门前，按响了门上的老式门铃。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门才被缓缓打开。

“……Clark？”

站在门内的萨沙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要见Bruce，萨沙。”Clark的语气急切。

萨沙本就忧心忡忡的神情里，又多出来一些迟疑。

“当然……如果是在别的时间，我当然会带你去见他。但是现在，我不确定——”

“Bruce是不是出事了？”Clark语速极快地打断了她。萨沙的话让他有了更多不好的预感。

萨沙看着越过门框不断往楼上看的Clark，又迟疑了片刻，才说：“那好吧。来吧，也许你也是应该在那里的一员。”

Clark跟着萨沙上到三楼。都不需要超级听力，他就能听到迪克从主卧里面传来的怒吼声。

萨沙将人带到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了。Clark独自推门，就像他料想的那样，主卧的起居室里十分幽暗，厚重的窗帘遮去了大部分正午的阳光。

他进门时，背对着卧室坐在沙发上的老管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独自叹息。迪克和芭芭拉围在Bruce紧闭的卧室门外。几个人身上都是黑色的正装。

“为什么不参加杰森的葬礼？！”

迪克直接无视了进来的Clark，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继续咆哮。

“为什么一回来就进蝙蝠洞，不送他最后一程？杰森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行了，迪克。”芭芭拉一直在旁边试图劝阻他，“他没去参加葬礼不代表他不伤心。”

“你怎么知道？”迪克猛地回过头，怒视着芭芭拉。他的眼睛都是红的，“四句话！他回来后一共只给了四句话，还有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什么叫小丑杀害了杰森？那个仓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时候你又在哪里！”

门内始终是安静的，没有声音。

“你怎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在蝙蝠洞里查案？你是怎么做到的！”

“冷静一点，迪克。”芭芭拉又说，“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到Bruce回来时的状态。信息根本不完整，你不能就这样下结论。”

“你也在断案，是吗？”

芭芭拉被他的这句话问得一滞，一时间没能说出话。

迪克转头继续对着门里喊：“我一点都不吃惊他会去找他的母亲，Bruce。因为你从来没承认过你爱他。”

一直坐在沙发上叹气的阿尔弗雷德直起了腰板，“别说了，迪克小少爷。让Bruce少爷休息一下。”

“我们还要假装到什么时候？”迪克没有停下来，反而声音沙哑地继续道：“我还要假装他是爱我的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