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睨着眼,身上属于资本家的无情和极度利己显露无余。最关键的是,他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套逻辑,在这套逻辑里,只有他和他关心的才最无辜、最正确。
话音落下,祁玉书的脸色更差了。
蒋永平还不忘激他一句:“小鱼儿啊,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哪怕你握在掌心还是没用啊。人怎么能抗拒命运呢,你说是吧?”
祁玉书咬着牙,手臂往旁边一拐,把肩膀上搀着的手甩了下去。
呵呵,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你别气啊。咱们都是好兄弟嘛,听兄弟一句劝胜过三冬暖。我们难道会害你么?”
郑书许嗤笑一声:“猜你想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显得你。”蒋永平翻了个白眼。
男人的友谊啊,总是这样不堪一击。
不过这些都与江虞城无关了,争什么抢什么,他都无所谓。
只是今日发生的变故,让他不得不改变对一些人的看法。
颈上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连带着整片肩颈都酸涩得紧。
其实在祁闻旁边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受到明显的信息素气息,只能闻到人身上一层浅淡的男士香水味。
可反常的就是腺体告诉他,它接收到了信息素的刺激。
没有味道的信息素……难说祁闻是抑制得好,还是信息素有其他的问题。
不然再如何,他的身体都不会如此反常。哪怕是之前天天待在满是Alpha的拳场里面,腺体也没有这么奇怪过。不过,也不排除就是单纯的腺体紊乱加重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人生如何都是能过下去的,被推着走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蒋永平刚一到家,就躺在沙发上往群里面轰炸消息。
梁文生今天被家里的事缠着没过来,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蒋永平:【@江。你到家了么?】
梁文生这会儿终于抽出时间来爬一爬群:【?你真跑过去接人了?】
蒋永平:【不然?你以为我说着玩儿呢?】
梁文生:【……】
【……小鱼儿呢?你们没撞见么?】
说到这个,蒋永平就觉得好笑。他第一次觉得落井下石这么爽,别人不如意,他就如意了。虽然今天关系进展并不算多大,但拆鸳鸯这件事毕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干完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着急,反正他还有大把的时间。
【当然撞见了。不仅撞见他一个人,还有他朋友呢。是个Beta,长得蛮清秀的。】
梁文生:【这么巧?】
【岂止啊,更巧的是我们刚好过去就撞见狗仔在那儿堵人。】
可不就是巧么?郑书许前脚一直在群里暗示江虞城可以早点过去接祁玉书,结果后脚才过了半个小时就跟他发消息说他们好像被人堵住了。
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人家被堵住了?
当时忙,他没来得及关注这些细节,不过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也渐渐回过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