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既然已经来了,就要好好活着才行啊。”
陈立心中,喃喃自语。
对于自己的这位徒弟,他是真的很上心。
而罗天也没有辜负他,一直都很努力,以微末之身而崛起,成为了整个南州数一数二的天骄强者。
而现在这么多年过去,想来罗天一如之前的他一样,在南州,已经属于无敌一般的存在。
对于罗天,陈立心中,甚是喜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悄悄在罗天体内,留下了一道气息。
对于罗天,这相当于第二条命。
“探囊取物。呵呵,还真是敢说。”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嗤笑之意。
陈立等人,瞬间定睛望去。
不远处,人群散开,数道身影踏步走了过来。
这些人,尽皆身穿火红色的长袍,手持烈焰权杖。
长袍之上,是一个“烈”字。
是烈阳宗的人!
刚才说话之人,便是烈阳宗的圣子王烈。
“阴魂不散。”
燕二眉头微皱,冷喝一声。
这些烈阳宗的人,属实烦人至极。
花溪谷与烈阳宗之间的仇恨,已经持续了上万年,已经记不起仇恨的原因是什么。
总之,花溪谷与烈阳宗之间,一直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要遇到,直接拔刀就是,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这数万年,花溪谷与烈阳宗之间,已经爆发过大大小小的战争数百次。
不过,古怪的是,两宗的实力不仅没有衰弱,反而是越来越强大,越来越鼎盛起来。
五百年前,花溪谷得长老带领弟子前来十方古城建立了一座分舵。
然后,烈阳宗的人紧随其后,亦是跟了过来,像是苍蝇一般,阴魂不散。
“呵呵,虽说我们两派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不过,这里毕竟是龙云台,是天神的地盘,我们到底是要给天神一些面子,难道不是吗?”
烈阳宗圣子身后,一名青年钩唇一笑,一双犹如女子一般的水汪汪大眼睛,看向燕二,嗤笑说道:“燕二,本以为,你是一个心高气傲之辈,今日一看,并非如此啊,竟然甘愿做他人的狗腿子,呵呵。”
此人说话毫不留情面,他们本就是为“挑事”而来。
因此,可以“放开了说”。
烈阳宗阵营内,顿时爆发出了轰然大笑声。
烈阳宗圣子王烈沉声说道:“花溪谷,的确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