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只说,小狗,不是这样的哦,而且,说话时,要喊主人。
不守规则,再添10下。
“小狗,在哭什么,是饿了吗?”江潮手掌抵住了将要从穴里滑落的自慰棒,顺便接了一手的春水。
这一周时间里,关之槐的小穴几乎没有干涸过,很方便江潮的时时插入。
关之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得回答江潮的问题,不然会有更大的苦头吃。
“是的,主人,小狗饿了。”
“说谎的话,明天的马鞭加20下。”江潮把自慰棒抽了出来,拽着关之槐的手摸上自己已经发硬的性器上。
关之槐最害怕马鞭,这个是所有sp工具里她认为最痛的,听完江潮的话,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已经想到了明天马鞭落在身上的痛楚。
“小狗的小逼痒了,想让主人操,所以才哭的。”
“嗯,好乖。”
内裤被扯下,性器毫无阻碍地顶了进去。
一周的调教,关之槐的小穴已经能够时时刻刻地容纳江潮的尺寸,不再需要长时间的前戏和润滑。
江潮从桌上拿起一根香肠,塞进关之槐嘴里。
“张嘴。”
关之槐张嘴。
“咬断。”
关之槐听话地咬断。
“咽下。”
关之槐咽下。
江潮说一句,她才会照做一句,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身下江潮还在不断撤出又撞入,带出一大片粘液。
这一周江潮每次都是内射,却不允许关之槐把体内的精液洗掉,不做的时候就用棒子塞住,做完之后继续内射,导致关之槐的小腹微突,看起来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
就这样,关之槐在餐桌上被江潮喂完了两根香肠和一个煎蛋,同时下面也被喂了一大股精液。
明天就要结婚了,可关之槐现在还被江潮抵在浴室的镜子上操。
刚才洗澡时,江潮终于同意放出关之槐穴里的精液。
可洗着洗着似又觉得不甘心,转身又抓着关之槐压在洗手台上插了进去。
关之槐已经累得手都抬不起,只虚虚搭在江潮臂弯上,任自己单薄的脊背一次次如飞蛾扑火般撞上冰凉的镜子。
关之槐摸不透江潮这一周究竟想做什么。
但小狗是喜欢主人的,所以江潮不说,她便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