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醒了是吗?”
门口处把守的医生听到病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燕母擦干眼泪转头冲着进来的医生说道:“嗯,可以睁开眼了,能听到我说话。”
“那病人自身恢复情况还算不错,没有出现剧烈的耳鸣或持续性昏迷。”
医生来到沈白病床前:“但脖子受损比较严重,有声带黏膜挫伤。
沈白脖子上被掐的部分出现充血、水肿,谁都不知道他当时濒临死亡的绝望。
医生又指向沈白腹部:“肚子上也有局部淤青,按压是比较疼的,如果不持续加重,那就算不严重。
在旁边静静听医生说注意事项的燕母太阳穴突突直跳,眼里的戾气收都收不住,只有看向病床上眼神空洞的人才会流露出一丝温柔。
“好的医生,这些注意事项我会嘱咐孩子的。”
关门声落下,病房里又只留有燕母一个人守着沈白。
注意事项沈白也听了七七八八,可他现在最在意的是,那个少年在哪。
“尘寥,在医院里休息一周再看看吧,医生说你这个是可以慢慢恢复的。”
沈白摇了摇头,混浊的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尘寥,你不愿意休息一周吗……”
沈白看着燕母,手指缓缓比了个三。
“三周?……”
沈白这次的眼神更清明了,手指重新一根一根竖起来,直到三根手指头全部都竖起来。
“三天?……”
沈白猛点头,脖子上的水肿就这样可怜的承受着挤压。
“三天……有点少吧,你确定吗尘寥,到下周一再上学也可以的。”
沈白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表达自己对于这周五上学的强烈渴望。
“好吧,尘寥你要注意最近这几天不要说话太多了,饮食也清淡一些。”
沈白:小狗点头。jpg
燕母话锋一转:“学校把这件事压下来了,联合我们私下解决,我相信尘寥你是无辜的,好吗?”
沈白:小狗点头。jpg
“妈妈爱你,早点睡觉吧。”燕母亲了一口沈白的侧脸。
沈白:火炉小狗点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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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黑压压的,尤其是四月,现在肯定不早了。
但沈白此时毫无困意,双眼放空看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我是…忘营……
这是那个少年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名字也好熟悉啊…
虽然都是头一次听到、见到,怎么感觉有关那个少年的一切都如此熟悉……
沈白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一看,果然9点多了,等一会儿再睡觉吧。
沈白也挺无聊的,打算看看原主手机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叮咚”恰巧手机上端弹出了一条提示——好友申请。
大晚上的还有人加好友,沈白感到一丝丝惊讶,但毕竟原主长得帅又是新生,也不算什么怪事了。
弹进微信界面上的一条白花花的好友申请“我是忘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