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是得有多宠溺他?……”
“不知道啊,这大概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沈白话锋一转,“我今天晚上就出院,明天去上学,你怎么样?”
“我靠,我也打算今天就出院了!”
“可你这副状态能出院啊?”
“我平常搞锻炼的,身体素质比较好,这和第一天的样子可是天差地别了。”
辞川伸出胳膊给沈白看,上面有几道几乎快要愈合的伤疤。
“有的比较重,还要缠绷带,但我觉得过一晚上就没事了,在医院的日子太无聊了,我不想呆这么久,所以才来找你的呀,同桌~~”
“我也是,但我没想过去找你呀,辞川同学~”
“难道是我自作多情吗?……”
“其实雨也没多大,是风再拼命……”
沈白捂上耳朵,“歌神别唱了,我的耳朵受不起啊……”
“……”
-
沈白和辞川在病房里畅聊了一下午,直至天边暮色苍茫。
“我都收拾好了,你还穿着病号服?”
沈白穿了一件高领衬衣,以防被人猜到自己和人打了一架。
“我来找你之前就收拾好了,等我一下啊,我先回去换个衣服就走。”
辞川回到隔壁自己的病房,沈白则坐在外面长廊上等着他换完衣服。
辞川病房在自己隔壁,那戚旺的病房呢,沈白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准备趁这段时间找一下。
沈白从自己病房往右挨个找,直到来到第三个房间前。
里面坐着的女人的背影和今天上午找他道歉的那个贵妇的背影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此时略带了点沧桑,背影有点佝偻。
而病人床上躺着的,正是戚旺。
沈白瞳孔一缩,他只能透过门口玻璃看,只能见到一点,其他的全被挡住了。
但就是这一点,露出了戚旺空洞无神的眼睛,不知道是在看他妈妈,还是——与他视线相撞的沈白。
沈白连忙背过身去,快步走到辞川的病房前催促快点。
“别着急啊,咋了,同桌?现在也不算太晚吧。”
“没事。”沈白低声说道,“只不过……”
“我见到戚旺了…和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