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王是女皇的第一个孩子,不过前几年去世,女皇册封他靖王。这一辈中唯一一个的授于亲王爵的孙子。女皇迟迟不立皇太女,有传言说,女皇看中秦玄璋,想直接传位给秦玄璋。秦翎可真敢抓。苏璃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这个样子还不如刚刚就不来看,直接跑了。全是皇亲国戚,十个苏璃也不够砍。“不是她。”秦玄璋撑起身来,眼尾有些发红,玄色的袍衫暗纹流动,光华照人,他身子挺拔,五官比顾时钧还要优越,山根挺立,眉眼冷冽,冷凛的气势让苏璃身子抖的更加厉害。秦翎没轻没重,真是要害死她。“殿下将她推出来,不是她也得是她。”顾时钧满不在意,难不成还真要去找秦翎的麻烦?本来关系就如此微妙。苏璃蜷缩着手指头,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她就是被推出来顶包的。顾时钧俯身捏住苏璃的下巴,看她大大的杏眼里全是水汽,氤氲着水花,巴掌大的脸惨无血色,微微勾起唇角,“姿色尚可,本王勉强笑纳。”苏璃害怕的眼睫轻颤,死死咬着嘴唇摇手,可怜兮兮道:“王爷,我真不知情。”阿呸,她这样的姿色还尚可,要不是她这张脸,她也不会跟着朝圣进京,想着朝圣怎么也能庇佑她一下,谁知出事,自己第一个被推出来。她才穿过来就发现自己的非常的美貌,不过那时候苏奕是县令,小地方,她安全得很。但是谁知他被朝圣看上,一旦这门亲退掉,她这样的孤女谁知会遇到什么。进京想低调些,还特意修剪厚重的刘海遮挡住一半的美貌。察觉他的手抚上脸,苏璃连忙害怕地往瑟缩。这个时候保命要紧,想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王爷,我去外面找人,您稍微等片刻就好。”看他那样子,好像也没有多严重,怎么就开始动手了。顾时钧摩挲着她的下巴,心神微动,眯着眸子,竟比他的白玉佩还要细滑几分。那眼底的强撑惊慌,就像受惊的小白兔,白生生的。这般容颜,难怪推她出来顶包。苏璃见他没说话,提着裙摆起身,才转身就被一股大力拉住,一下撞到结实的胸膛。她失神地惊呼,才捂住额头站起来,就听见外面房门关闭还有上锁的声音。“苏姑娘,照顾好二位贵客。”是白管事的声音。“呜呜……”苏璃欲哭无泪,两人,她会死的……她呜呜直哭,“我,我身子不好。”穿过来她就知道,自己过分貌美的脸,和体弱的身子。别说两人中了药,就算没中药,也受不住。“既然知道我们是谁,这泼天的福气不要?”苏璃垂着眸子翻白眼,腰间被大力勒住,这福气给他,要不要?她没回,泪珠挂在眼睫上,泫然欲泣,雪白的眼尾像染上了胭脂一般,粉透。顾时钧阅人无数,他见过刚烈,妖娆,英姿飒爽,更见过端庄贤淑,俏皮可爱的各种女子,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心底酥麻。让他压抑的躁动奔腾。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大力掐住她的腰姿,“表兄,殿下的美意,可不能辜负,表兄请。”他一把将苏璃推到秦玄璋怀中。苏璃惊魂未定,一下扑到秦玄璋怀里,一股好闻的龙涎香直接扑她满鼻。她撑住秦玄璋的胸口,害怕地哭出来,“王爷饶命,我身子真不好……”秦玄璋的药好像比顾时钧重一些,不仅眼尾发红,就连眼底也发红,她的手按上他的胸膛就听见他急促的呼吸。他墨发高束,离的近了,还看到他眼尾下的红痣。红的好似要渗出精血来。可那眸中的冷凛更甚,他见苏璃不转眼地盯着他,微抬眼皮,“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他松开腰间的手,苏璃身子一软从他腿上滑下。连忙道谢磕头,“谢王爷,谢王爷。”她知道秦玄璋不屑碰她,她还更不愿意。她跪着往后退,到顾时钧的身边,离他远远的,他现在的情况好似比刚刚还要猛烈些,她能听到他的粗喘,和压抑声。真是夭寿!秦翎这魔童到底去哪里搜刮的药。退出卧房起身就跑,房门被锁,她拍着门,“白管事,王爷有令,开门。”“别白费力气。”顾时钧脚步虚浮,眼底浮上猩红,刚刚没碰她时,还可以忍受那蚀骨的躁意,谁知,碰了她,就好像打开了欲念的开关。他边走边扯着衣襟,锋利的喉结好像要划开肌肤,偾张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