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砚目不斜视的开车,丝毫不理。
沈书柠又道,“别生气啦,老公。”
男人余光扫到,她噘着嘴求饶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停车给她的嘴巴亲肿不可。
“老公?”
“哎,本来说我们陪表哥玩几天后,就让他自己去玩,然后我们去蜜月。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想!”陆司砚想也没想的答。
“你真是。。。”陆司砚气得牙痒痒,他被她吃得死死的。
有时候很气,又没办法。
谁让他是先喜欢她的人呢。
“陪表哥三天,三天不能再多了。”
沈书柠偷笑。
真是个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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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遥和贺靳洲回去后,她将红包摊了一桌,一个一个的拆红包。
贺靳洲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小财迷。”
“别动我头发!”陆知遥嘟囔。
到最后只剩下那个礼盒时,她差点忘了它的存在。
当陆知遥打开,看见一幅落日余晖的画时,愣了愣。
“这是什么?”贺靳洲好奇。
陆知遥慌乱的合上,动作显得有些心虚。
“呵呵,没什么,不知道谁送来一幅画。”
贺靳洲眯了眯眼,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对劲。
“我看看,是什么画?”
陆知遥清冷的眸子闪了闪,“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一幅画而已。”
画最下角的签名,是陆知遥曾经烂熟于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