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墨!
你不要脸!”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俪娘,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滚!”
紧接着是椅子被踢翻的声响,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看来人已经走了。
乐秋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装作没听见,还是去看看冯俪娘有没有事。
时隔一个白日,又站在这门前,乐秋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感觉未来一段日子,这里不会安生了。
“月儿姑娘?你怎么来了。”
冯俪娘拉开门时,眼眶还有些红,嘴唇也微微肿着,但衣着整齐。
“我刚刚听见了……”
乐秋小声说,“你没事吧?”
“哈哈,没事,刚刚不是把他打跑了,我能有什么事。”
她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就咬了我一口,我扇了他一巴掌,扯平了。”
笑意不似勉强,乐秋这才放下心来。
冯俪娘在院子里打了盆水,想洗去面上的狼狈。
她面上无粉黛,出水芙蓉。
乐秋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用这段时日学的知识,悄无声息地在几个关键点位布下了阵法,只要四面封闭条件达成,这道门从外面便打不开了。
后走到冯俪娘面前,清咳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这是我在外面买的符纸,你回屋把门关上,再把这符贴上,外边的人就进不来了。”
“虽然说,可以上锁防止外人进入,但有了这符纸即便刀砍火烧,外边也进不来。”
冯俪娘接过那张符纸,惊奇地看着:“真有这么神奇?”
“你试试。”
乐秋退到门外,让她关上门贴好符。
果然,从外面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冯俪娘从里面打开门时,眼眶又有些泛红了:“月儿姑娘,真的太感谢你了,这符可贵了吧?往后我凑到钱了还给你。”
乐秋摆摆手:“不用。”
冯俪娘不好意思白受人情,转身回屋又拿了一包晒干的桂花糕塞给她。
后面几日,乐秋时常在厨房里遇见冯俪娘。
听说是江清墨被拒心生不悦,便刻意苛待冯俪娘,罚她日日去往后厨劳作赎罪。
可乐秋瞧着,冯俪娘反倒乐在其中,她极为擅长厨艺,简简单单的食材到了她手里,就能变出不同的花样来。
乐秋因此大饱口福,常端着冯俪娘做的点心去江夜白房里吃。
这天她端着一碟桃花酥进了江夜白的书房。
乐秋把碟子放到桌上。
江夜白放下书,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什么味儿?”
乐秋好奇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