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撤回了,他也捕捉到几个关键字。不由得眉头微蹙,又回复。【z】:去找别人最近祁池是挺奇怪的,也不排除有什么特殊癖好。季野州男德满分,不会给自己老婆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印象。清洗完鲈鱼他开始切姜丝。也是实在不熟练,切得磕磕巴巴。偌大的卧室被窗帘隔绝了阳光,江逾白听见楼下一些敲敲打打的动静。掀开眼帘,一些身体的不适感也很快感觉到了。现在两人处于交往状态。更别说昨晚又换了新的位置。alpha体力好的简直不像话,于是趁着他失神恳求地问他能不能触碰szq。身上的丝质睡袍,也是昨晚在浴室里清洗过后,季野州帮他穿上的。江逾白薄唇紧抿,缓慢地从床上下来。还好有预见扶住了一旁的柜子,却还是感觉到小腹酸痛难忍。说好的两个小时,最后不知道拖延了多久。果然alpha在床上的话并不可信。他将窗帘拉开,阳光亮得刺目。极少他一觉睡到快要中午。手机里还收到了几条季野州发给他的消息。上午八点二十分。【z】:宝贝,出门买菜了【z】:半个小时以内就会回来八点四十五分。【z】:回来了老婆【z】:打算做你最爱吃的菜……江逾白看见这几条消息,又听见楼下“砰砰”的动静,“……”江逾白放下手机。别墅里有电梯,他刚到一楼,奶糖就丢掉小玩具,“嗷呜~”地叫了起来。为了防止它上楼吵江逾白休息,季野州给它打造了一个封闭式的游乐园。只要里面的门没开,它就被困着出不来。江逾白打开铁栅栏,奶糖得到自由,一个劲的朝江逾白蹭。“嗷呜~嗷~!”动静季野州自然也听见了。一个不注意,在切姜丝的时候锋利的刀刃将手指切到了。疼倒是不疼。江逾白走进厨房就看见这一幕。更别说厨房地上因为洗菜还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淹过似的。他连忙上前查看,握起还放在案板上的手指,alpha伤口没有很深,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好了。鲜红血液从破口处涌出,他皱眉说,“切菜的时候不要分心。”“嘶……好疼啊……”季野州倒吸一口凉气,像是疼坏了。“我去找下创可贴。”江逾白说。“家里好像没有,听屈医生说口水可以消毒,要不然你帮我含一下吧?”“……”江逾白抬眸看了眼面前得寸进尺的alpha。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奶糖好不容易坐牢被放出来,闻到厨房里的肉味,蹦哒着就跑了进来,还一个劲缠着江逾白,撒娇似的哼哼。又伸出舌头,讨好的舔舐主人的脚背,想得到一点加餐。季野州昨晚也想舔,但是江逾白没让。“那创可贴也行……”季野州酸得冒泡,退而求其次说。等江逾白出去找医药箱了,奶糖还在厨房里舍不得走。奶糖咧着嘴,奶油黄的口水巾上滴满口水。季野州压低了嗓音,“烈性犬,你被禁养了知道吗?”“嗷汪~!”奶糖像是听懂了一点,朝他叫唤起来。“凭什么我老婆不让我舔,让你舔?”季野州质问。”嗷~嗷汪!”医药箱就在一楼的柜子里,很容易就找到了,里面的药物也很齐全。江逾白拿来了碘伏还有创可贴。在门口就看见季野州正拿着块排骨,投喂奶糖。“奶糖真可爱。”季野州说。“……把手给我。”季野州站起身,乖顺地将受伤的手递过去。江逾白用棉签将伤口溢出的血渍擦拭干净,再用碘伏仔细消毒。抿着嘴唇认真的模样,看得alpha喉结攒动。等江逾白贴好创可贴,处理的差不多了。季野州可怜兮兮地说,“伤口应该碰不了水吧,不然会感染,严重甚至可能会导致破伤风。”“……”江逾白沉默看向他。季野州叹息说,“这几天,只能麻烦你帮我洗澡了。”江逾白刚才看了,alpha就破了层皮,伤口长度不足5。现在季野州索要补偿简直太过频繁,他刚才走路都有点不自在。更别说小腹沉甸甸的感觉。“那就等你破伤风了再说。”江逾白毫不留情。季野州:………老婆现在都不心疼他了!????----------------------------------------老婆心里有我季野州伤心欲绝。哪里还注意手机不断振动,祁池疯狂的解释。